第二八章美妇人色诱,至阳压媚惑
在巍峨群山之中,几乎毫不停息的奔驰了小半天时间,再加上一天没有好好地清洗一番,让喜好洁净的美妇人天心口中连呼吃不消,口中也埋怨地对满脸神色好奇的小夫君埋怨道:“夫君,你一路上对巴蜀之地如此好奇,眼睛总是觉得难以看够这些地方一般,还会时而说上一些心儿不明白的话语。哟!夫君走在着望霞、翠屏﹑朝云﹑松峦﹑集仙﹑聚鹤等十二峰之上,就想到了巫山神女和……和……”对于一路之上,时而对这些地方无比熟悉,时而又无比陌生的奇异夫君,美艳的天心真的无法理解。
摸了摸自己挺翘的鼻子,袁承志心中一阵尴尬,当然不会在这一时刻说出另外一世的事情,反而望着前面望霞峰之上的神女雕像,满脸神色缅怀地念道:“妾在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哎!神女还在,怀王早逝。”左手玉指抵触上嘴角,右掌兰花指点上袁承志的额头,天心嗤嗤地笑着说道:“夫君真是一个小淫虫,小脑袋之中一直就装载着那样淫秽的念头。”
“哦,心儿姐姐真是太不厚道了,我们让你早点将承志孩儿带过来,却没有想到姐姐监守自盗,嫁得了一个如意郎君,让我们玉女宫一直苦苦地等待着,我们真是等的好苦啊!”话声刚落,一个三十左右的美丽妇人就从林子之中飘了出来,雪白细嫩的皮肤、凹凸匀称的身材,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之感,让看见之人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悸动,飞舞的秀发飘出的阵阵发香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之中,混合着娇躯所散发的馨香,让人产生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回过神来,袁承认志就发现美妇人居然已经到达了自己的身前,一双粉臂刚好环绕在自己的腰上。双手不知道放到哪里的他,也将眼神你从旁边的美艳夫人身上收回,惊讶地观察着几乎依靠到了自己怀抱之中的美丽妇人,就是浏览群芳的袁承志,也不禁惊艳于投送自己怀抱妇人的美貌姿色,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散发着勾魂摄魄的媚光。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如同水做的一般柔嫩;艳红的樱桃小嘴显得鲜嫩欲滴。肌肤雪白细嫩,凹凸玲珑的身材,酥胸浑圆而饱满;在微微的风儿吹拂之下,刮起了纤纤柳腰上的罗裙,显露出了那双双迷人之极的雪白而又修长的玉腿;洁白圆润的粉臂,传递出让人迷醉的暖流,让人情不自禁地完全地将身体投入眼前美妇的怀中去,感受着那两座高耸玉峰之间的深度。
旁边的自己这个师妹此般挑逗自己的小夫君,而自己的小夫君又被她那成熟艳丽充满着少妇风韵的妩媚迷醉,天心心中第一次明白了比陈圆圆那稍显清涩的魅惑神功的威力。口中不由自主地焦急喊道:“媚儿……”可是想到自己小夫君将来的道路,反而将小嘴捂住,让自己的小夫君经受好姐妹考验一次,也没有提醒被小妹妹勾引住的袁承志,任由着一男一女之间战斗的继续着。
扣人心魄的抚媚艳丽,让视觉受到了最强烈的冲击;淡雅脂粉香、以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迎面扑来,让袁承志双臂紧紧地抱住怀里的美人,宽大的手掌滑落到挺翘的丰臀之上,十指在上面不断地抚摸了起来,心神渐渐地越沉越深,完全地被突兀地出现的美妇人迷住了。
这个时候,袁承志腰际上那两柄灵异的神剑——轩辕夏禹剑和碧血剑,都仿佛感受到了自己主子心神被人控制住一般,为主子的身体内灌注进两股涓涓细流般的清凉真气,唤醒自己主子的心神。
自己一直所自豪的媚绝人世的容颜、所有男儿都会拜倒的媚惑神功,再次展现出了如此强大的威力,让经过江湖三大绝世高手联手调教出来的弟子都难以承受,媚儿的心中感到了无比的喜悦,也准备就此般放过这个师侄女的未来夫婿。
可是那双火热的大手,如同十根柱子般的手指,居然进入了自己也不敢触及的敏感之处,在那极端敏感的菊花台上玩弄着,熟悉的指法如同一个久战沙场的将军,媚儿的心中一直抑制住的无名怒火立即升腾了起来。她忘记了自己师姐的交代,忘记了宫里还有等待着这个新郎的过去的姐妹们,忘记了今天就是自己师侄女等待了足足五年的大喜之日。心中唯一有的就是对男人的愤恨,愤怒地催动起将身体内剩余的两层功力,一起攻击着眼前少年最后残留的那一丝神志。
随着媚儿身上的真气带有杀气而发,强制灌进自己身体内的两股真气,让袁承志体内的九阳真气如同遇见了喜欢的异性一般,立即欢呼雀跃了起来,至刚至阳的九阳真气立即循环了起来,保护着迷失了心神的主人的身体,抵抗着冲击而来的阴柔真气。
九阳真气和美妇人的真气刚一交锋,就在两人的身边刮起了一阵旋风,卷起身边的枯枝树叶围绕着二人的身体旋转了起来。瞬间,天地变色、如同暴风雨来临一般,让旁边怀着看戏心理的美天心,终于发现了两人刚一见面就硬拼上了比试内力。自己少年夫君虽然身怀绝世内力,可是神志不清的条件之下,绝对只会发挥六层的功力,那样两人最后的结局只会是两败俱伤,,脸上不禁露出了惊惶之色,一边运气向着二人所形成的风暴中心冲去,口中一边着急地喊道:“媚儿……,胡媚儿,赶快停下来……”
望着被自己二人所形成的真气流抵挡在外面的姐姐,胡媚儿的媚脸上露出了阵阵苦笑,暗暗埋怨自己姐妹在最关键的时候,还是首先关心的是自己小夫君,想到这个少年的厉害,媚儿心中想着,如果自己也是她的妻妾的话,也会首先关心的是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郎君。现在自己都如同大海之中的一只破烂小船,也是在随波逐流,自己早已就不能够把握相互之间的主动权了,完全就是被身边紧闭双眼的可恶小男人所操控着。
强大的真气流,就是当年的三龙神也难以发出,让知道真气修炼不易的天心一阵疑惑,望着发着两道金光的神剑,那一直七上八下、担心自己小夫君的芳心终于轻松了下来,玉脸上泛起笑容,对着还没有睁开眼来的袁承志说道:“呵呵,心儿真是太粗心了,夫君有着两柄至正至邪的神剑护身,怎麽会有危险呢?”
一直就紧闭双眼,袁承志去感觉自己如同有着第三只眼睛,帮助自己观察着两姐妹的一举一动,也游刃有余地抵挡着美妇人所发出的媚惑真气,却不敢立即睁开眼睛,因为一旦睁开眼睛,就会被那双充满魅惑之力的眸子吸引住,不由自主地受到胡媚儿的控制。
王者是不容受到晦气的,何况是绝世神兵之中的轩辕夏禹剑呢?主人迟迟没有解决困局,让它不断地争鸣了起来,发出清越的剑身击撞剑鞘的声音,向着自己主人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火热的剑气传导到自己的腰际之上,让自己感觉到阵阵的滚烫之感,袁承志轻轻地拍打着愤怒的神剑,轻轻地抽离了出来,口中笑着说道:“轩辕,这次主人可是遇见了一个绝世大美人,她可是有着成为你女主人的潜质,不要伤害到她哦。”
“铮……”的缓缓响起,身边立即如同出现了一个太阳一般,将四周得照射得红彤彤的,激烈的光线,更是让胡媚儿无法完全将双眼睁开,而发出的功力再也无法收回、体内的真气不断地向着对方涌去。
惊诧莫名的她,脑海之中想到自己师傅临死之前的遗嘱:“凡是修炼媚惑真气之人,一旦遇到了克制自己的男人,身心都会永远地臣服于这个男人,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而解决的唯一办法,就是以杀害这个男人作为修炼成媚惑神功的最高境界——无欲无求的基石,达到阴阳一体的境界。
今天的自己终于遇见了这样的男儿,在江湖奔波数十年的胡媚儿心中无比的惶恐,玉魇数番变化,终于狠心地握住手中的神剑,如同闪电般地向着前面之人刺去。
使用辨声听位的本领,袁承志早已就发现了向着自己奔来的利剑,嘴角泛起阵阵邪邪的笑意说道:“哼,小媚儿真是不听话,居然想将狠心未来的夫君杀害。”手中的轩辕夏禹剑也向着剑影最薄弱的中心点去,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瞬间就将看似凌厉,实则空架子般的一剑击破,左臂揽住早已力气使老、向着地旁边落去的美妇,手掌抓上胡媚儿那浑圆的舒胸,口中不解地说道:“哼,媚儿考验夫君的本事真是特殊,居然不惜耗费真气。”说完,就通用大手不断地捏弄着舒胸,十指散发着丝丝真气,帮助着自己的未婚夫人恢复内力。
酥、麻、酸、氧、痛的五中感受都从那被大手肆虐的地方,传导到自己的全身,灼热的真气更是将自己的身体烧得无比的火热,胡媚儿早已手这个少年郎攻破的心房仿佛也无比地喜欢他成为自己为夫人,粗粗的呼吸声那个也从琼鼻之中发出,红晕满脸的玉脸神色期待地望着自己今生的主子,不断地翕合着的红唇娇吟道:“夫君……”
看着十数年前的一代贞洁仙子,满脸淫荡春意地躺在自己夫君的怀抱之中,天心玉脸上泛起了邪恶的笑意,口中娇声催促地说道:“夫君,媚儿,我们应该进宫了。”春潮滚滚的胡媚儿,不禁满脸哀求地看着自己的小夫君,祈求着他立即上去。
袁承志满意地笑着说道:“哈哈,我的媚儿难以忍受,想立即就与本夫君洞房花烛夜,哈哈,夫君当然会满足你啊!”将右手之中的轩辕夏禹剑放进剑鞘,骑上白龙与天心,环抱媚儿而走。
第二九章 芳心郎影深,后庭菊花浅
看着身边跟上的小夫君,天心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笑意,对着袁承志问道:“夫君,你见过你玉女宫之中的未婚夫人吗?”问话的同时,一双充满戏谑的眼神打量着沉睡一般的小姐妹胡媚儿。
脸上露出几丝尴尬的笑容,袁承志口中说道:“心儿,你大概也知道师傅根本就不擅长于绘画,仅仅给承志描绘过大师姐的生得艳媚绝伦,是十数年之前的一代绝世美人。所以,我才认出了媚儿就是我的未婚夫人了啊!”对于自己的眼光,小夫君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沾沾自喜之色,仿佛也在赞叹着自己眼光毒辣。此般模样,不禁让天心再次闭上红唇,急速地驱赶红颜前行。
低头看着怀里美人殷红的脸上泛出阵阵苍白之色,袁承志口中惊讶而略带责怪地说道:“哼,媚儿太过固执了,受到了伤害居然也不告诉夫君,让夫君帮助你疗伤。难道失败在夫君的手中,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吗?”透过白色罗衫感受着丰硕舒胸的大手,也迫不及待地穿过领口,抚摸上嫩滑的巨硕双峰,运气体内的九阴九阳的混合真气,帮助胡媚儿恢复起身体来。
胡媚儿心中一阵满凄苦,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一直引以为自傲的媚惑真气被男人攻破之后,带来的后果是如此的严重,护身酸软无力只有依靠在自以为是的小男人的身上,才会感觉身体还是属于自己的;丹田之中本来浑厚的真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犹如一下子就被废掉了功力一般;二十年来都是将江湖之中的少年俊杰玩弄于股掌之间,将他们驯化得如同自己的犬儿一般,可是在这一刻,自己也即将踏上那样的路途,成为一个仰仗男儿鼻息的鸟儿。
地位的巨大落差,让胡媚儿难以接受;一直坚固的心灵更是如同失落了一般,完全地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所占据。数次自以为是地将自己称呼为夫人,胡媚儿媚眼之中掉出两行泪珠,对着专心帮助自己运功的袁承志说道:“我……噗……”刚一张开,她就感到一股澎湃的热血直往口腔之外而喷,双眼凄苦而又嗔怪地望着将自己害的如此之惨的少年。
早已感受到了怀里美人身体内居然没有一丝真气,袁承志运气仔细地探查了起来,看着如同飞絮般飘扬的血丝,脸上渐渐浮现出明了的神色,笑着对胡媚儿说道:“媚儿不用担心,只要我禀明师娘,早点让你嫁给我,夫君就可以轻松地为你恢复真气,并且还会再上一层楼。”想着自己百试不爽的阴阳双修之法,袁承志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是得意。
受到了挟制的心神,让胡媚儿不由自主地对着袁承志点了点头,心中却砰然直跳,疑惑自己真有那样的机会吗?这个少年要娶的女人可是自己的师侄女,自己如果也跟着他,让自己师姐的脸面往哪里放呢?感受到得寸进尺的大手还在搓揉自己的前胸,带起自己身体阵阵火热,胡媚儿口中不禁娇吟道:“手……手……”
听见如同蚊蝇般的低吟声,袁承志笑着说道:“即将就会成为夫妻了,哪里还用的着如此的害羞呢?噢,你是让我的手往下走啊!”装着恍然大悟的袁承志,缓缓地将手向着更具诱惑的下方移动而去,非常自然地移动到了胡媚儿那没有一丁点多余的脂肪的平坦的柔嫩的小腹上,并且随手抠了抠她那凹了一点的与因情动而如同小嘴般翕合的肚脐眼;大嘴也怜惜地帮助美丽夫人舔食掉嘴角的殷红血色。
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触过的红唇受到了突然的袭击,胡媚儿娇躯泛起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身体也不禁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残余的理智让她说道:“夫君,我们还未结婚呢?”
欲拒还迎的矜持,反而激起了袁承志心中的男儿雄心,双臂将怀里的夫人搂得更紧了,左手手指点了点胡媚儿那娇嫩紫红的上嘴唇,笑着说道:“好漂亮的美唇呀,好美妙的味道啊!连血丝的腥味之中都混合着了美人的津香。呵呵,夫君今天可要在婚前好好的品尝品尝!”说完,袁承志再次降下了自己那张英俊而且显得无比刚毅,散发出邪意的男性魅力的面孔,贴上了怀中美夫人那甜美香润的嘴唇。
品呡着自己艳媚夫人那可以比拟琼浆玉液的甜润的甘泉,袁承志不禁将大舌缠绕上躲躲闪闪的丁香妙舌,吮吸着上面蕴藏着的美味。如同被自己主人控制住的心神,让胡媚儿不由自主地奉献上了自己的妙舌,与闯入的怪物交融在一起,尽情地吮吸着自己夫君所带来的男性唾液,唇舌交缠,她不禁沉浸在了这迷人的享受中,将娇唇更加紧密的联结在了一起,伴随着打着结的两条舌头,流淌着的唾液也混合在了一起,幸福的感觉立即从她的心田中缓慢的升起,并渐渐的完全占据着她的芳心。这一时刻,她们都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有的只是忘情地寻求着爱情的真谛。
凝滞的画面开始有了变化,袁承志缓缓移动的左手终于离开了怀里夫人那平坦滑腻的小腹,慢慢的移动到了的肥硕丰满的臀部之上,手指有意无意的伸进股沟,轻轻的拨弄着纹路复杂的菊花瓣;左手化作一把梳子梳理着青青那一头黝黑美丽的长发。“夫君,不要啊!那里脏,……别……别……别弄那里!”羞怜满面的胡媚儿,媚脸抵着温暖的宽阔胸膛,口中急切地说道。
手掌幻化成的白色美丽梳子,梳理着怀里夫人的一头青丝,将它们全部都披在一双对称的刀削般的美肩之上。袁承志心里感叹道:好柔软的发丝呀!用右手食指抵住后庭那窄窄的花瓣猛然一插说道:“好媚儿,你的那里怎幺会脏呢!在我的眼里,你没有任何地方是脏的,以后再也不许你说那是脏的,知道了吗?”
“……啊……好痛……好夫君,你住手啊!……嗯……”胡媚儿柔嫩若无骨的两条光洁滑腻的手臂,紧紧的分别放在袁承志后颈与肩膀上;口腔中伸出的紫红的舌尖,舔着红殷殷的香唇;芳心感受到菊花台被眼前可恶少年的手指插入,那细长的手指所带来的疼痛让她感到火辣辣的,关口那股股扩胀的滋味更是让她难受,听到少年口中怜爱的话语,心中也同样地别有一番感触,满脸感动地说道:“夫君,不要……不要弄那里了,媚儿……媚儿……”
看着怀里美人那羞红得因为疼痛而紧紧皱着的面孔,袁承志立即将手指停止住了,另外一手拍打着肉感十足的美臀说道:“夫人的菊门可真是紧促啊,手指居然连半寸的尺度都进入不了,夫君明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地开采一番。嘻嘻,媚儿,你羞什么羞,现在可是夫君教导你的时候,否则你成为夫君明媒正娶的夫人,会被那些集美取笑的哦。嘿嘿,到了那个时候,夫君看你还有什么逃避的理由。”
突然闯进的手指,让胡媚儿红彤彤的玉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浮现出荡然的深深春意荡带领自己那圆圆的、肥肥的丰硕肉臀,跟着加快了疾走的手指感叹地摇动了起来,伴随着后台的激动节奏,平坦的小腹也跟着起伏了起来,上面的两座高峰也迅速地波动了起来,两只修长的小腿也交织着夹杂上袁承志坚硬的背部。
股股馨香在自己身侧飘扬而起,袁承志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另外一手向着一双大腿伸去,渐渐丢偷渡进海港码头,手掌在那深深的茂密丛林之中抓了一把,大手立即被湿淋淋的温热玉露所沾满,口中笑着说道:“夫人好敏感啊!这些年等待夫君长大,真是让你等得太久了。”愧疚之中的少年,不禁用手指叩开关隘,直接进入了里面。
前后门户的攻击,让初次品尝到如此美妙的胡媚儿,身体内酝酿了三十多年的情欲瞬间爆发了出来,深深地沉浸到了快感之中,也早已将这个少年当成了自己的夫君,迷醉的凤眼发现俊脸之上的喜悦表情,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喜悦,满脸幸福地说道:“夫君……喜欢……就好……”如此敏感的美人,袁承志觉得自己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左右双手前后开弓地连连伸进、撤离,进入的手指次次都会一入到底,带起滚滚的春潮。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激情,让贪婪地嗅着眼前少年的胡媚儿,脸上的淫荡表情更甚,娇口也情不自禁地浪叫了起来,紧环虎腰的双臂几乎就要深深地嵌入到男儿的身体之内,玉掌也在坚硬的后背之上胡乱地抚摸了起来。
回转过身体,看到逐渐进入到了游戏之中的小妹妹,天心的芳心感到无比的喜悦,二十年前的十大美人中人,对着自己夫君主动地投送怀抱,当然会让自己的小夫君更加的性福。对着身体连连颤抖的美人说道:“妹妹现在应该不会说姐姐监守自盗了吧,姐姐可是让夫君也伺候了一遭了。”激烈的潮喷,让胡媚儿浑身都没有一丝力气,更甚至连说话的力量也没有了,红晕满脸的玉魇之上却满是幸福的表情,眼神之中闪现着对二人的感激。闻到自己小夫君身体上强烈的美人馨香,天心立即拍马赶到二人身边,捉住一双大手,伸出殷红的小舌舔食干净上面的晶莹玉露。
如此善解人意的美人,让袁承志感动地低头在天心的额头之上轻吻了一下,表达出心中的感激和爱意,眼睛望着怀里的胡媚儿说道:“我隔会儿回到玉女宫,夫君就要求师娘举办婚礼,晚上就吃掉你这个胡媚儿。”
第三十章 知性美师娘,男人小登科
“咳——咳——”的声音,让沉醉在浓情蜜意中的两人惊醒了过来。胡媚儿匆忙挣脱开袁承志的环抱,跳跃到路旁转折之处,玉掌抚着自己心跳剧烈的胸部,用充满春情的眼神,狠狠地望了可恶的少年数眼,才焦急地说道:“死人,我差点让你害惨了!师姐可是让我出来专门寻找你的。”说完,不顾袁承志心中的疑惑,就向着宫殿的后院走去。
难以明白胡媚儿口中意思的袁承志,向着旁边的天心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询问其中的原因,却正好听见前面一阵闹哄哄的。抬头望去,袁承志看到面前一座完全有着红林所建造的宫殿,显得无比的磅礴大气,似乎想让所有见到了这座宫殿的男儿们都忍不住蹲身谒见;望见站在宫殿之前,列成两排的美人们,袁承志却突然从宫殿之上感受到了一种温文淡定气息,充满了女性的气质。望着宫殿两边所雕塑的两座长袖飞舞、面望北方的白衣女子,袁承志口中赞叹道:“一座玉女宫真是解释了玉女二字的含义,程英姑姑温婉淡然、无双师叔祖暴烈自怜,不同的性情都由着此宫诠释了出来,英姑姑真不愧是桃花岛传人,有着绝世的天赋。”
身边望着两座塑像的天心,玉脸之上也是崇拜之色,口中感叹地说道:“是啊!桃花岛真是能人辈出,正是桃花岛后人郭襄祖师的绝代天资,才让峨嵋派出现在武林之中,而后来数代之人的帮助,才让武林中人对峨嵋派一直不敢轻视,发展到了今天隐隐成为武林泰斗之境的地位。峨嵋派对桃花岛、玉女宫真是亏欠甚多,天心这一代就是专门偿还曾经的债务的。”
厮守终生的铿锵誓言,对于爱情的简练因果之论,让袁承志双手将动情的美人拉进怀中,抚摸着她你瘦削的肩膀,口中笑着说道:“是啊!正是桃花岛数代先辈所累积下来的功德,才让承志能够拥有我美貌的心儿。所以,你根本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以后永远都只会是夫君的小心儿,因为夫君可是具有仙缘之人,生具不死之身。”专注的眼神却看着在自己他的眼神却一转不转地望着前方,欣赏着自己众位妻妾之前那个最显眼的美妇人。
三十左右的年纪非,一身裁剪得当的兰色裙衫,腰间挂着一柄绿色的二尺洞箫,哲哲地散发着如同新生翠竹般的光泽,增添了她一种更加强甚的勃勃生机。美妇人既没有陈圆圆、胡媚儿一般的妖媚,也没有安小惠一般的纯真,更没有孙仲君一般的清冷,可是她却具有任何人都没有的一种风韵,那是一种长久从书香之中所熏陶而来的知性之美、智慧之美,停步之时如同一个智慧女神,行走之际如同在世的西子,一双大脚在飘动长裙的摆动之下,反而增添出几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上去好好地探究一番下面的真实风景。
叮叮当当的摇铃声响,让美妇人天心都回过神来,看着因为响动的铃声,比其余女子显示出更多女性妩媚的大脚,口中忍不住啧啧地称赞了起来,嘴角含着暧昧笑意地对着满脸迷醉之色的袁承志说道:“夫君,那位姐姐漂亮吗?”
大脚仙子摇曳的身姿,如同一段云向着二人飘了过来,浑身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风韵之美,一颦一笑都显示出不同与众妇人的妩媚婉约,一举一动之间都给人一种秉性灵透之感。虽然自己所有的妻妾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可是却没有任何人在那种知性的气质上,相互比拟宫殿之外的兰衫美妇人。
被那双充满了知性智慧的凤眼望着,袁承志急切疑惑的心神也立即安宁了下来,享受着如同被母亲温和慈祥眼神的沐浴。袁承志心中惊疑不定,轻轻启动薄唇,喉间哽咽地挤出几个字:“师……娘……”他无比疑惑历史之中对于自己师娘的记载——相貌如常人,转而想到这个师娘从小就是玉女宫的弟子,心中也恍然大悟,温文淡定程英姑姑肯定将她的易容术传到了下来,所以世人眼中的绝代名妓的马湘兰才会是一个姿色平庸之女。
自己没有为夫君提起过这个绝代名妓的情况过,他却立即猜测出了这个宫主姐姐的身份,天心脸上无比的惊讶,口中难以置信地问道:“夫君,你难道也会占卜吗?居然凭空就猜测出了湘兰姐姐的身份。”
话声还没有落下,天心的头顶就被一直巴掌拍打了一下,马湘兰面带不悦地说道:“妹妹芳心有了新的寄托,真是不讲姐姐放在心中,居然连姐姐的几门独门标志都忘记了,更不可饶恕的是连姐姐最喜欢的兰竹标志也不认识了。”望着身边满脸英气的伟岸少年,得到了自己夫君已经身死关外消息的马湘兰,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满脸喜悦和激动的袁承志,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顶,口中哽咽地说道:“承志,你真的是承志孩儿吗?”
被提起这个明朝末年的著名绘画家,袁承志心中也立即浮现出自己师娘传后世的那两幅兰竹珍品,眼神望着她的裙角,只见上面满是描绘着坡地上随势而生的野生兰,虽然是由着刺绣而成,可是还是能够见到她在笔墨运用之上的功底,行笔中自然地显出浓淡、干湿的变化,极富层次感。而兰叶多以没骨写出,行笔流畅,线条飘逸。地面苔草信手点染,大小间杂,聚散相生,与兰花相映,弥现生机。石头以润笔散锋随意勾出,与兰、草相配,更显现出画面朴素无华的天然野趣。
怀里美丽的师娘,浑身散发出一种任何人都难以比及的母性光辉,让袁承志心中一直的寂寞也瞬间浮现了起来,双手连忙抱住马湘兰的蜂腰,面颊垂到了她的胸前,口中激动地喊道:“师娘……你可是想死徒儿了。”自己的老头子师傅,居然有着如此美貌的夫人,袁承志心中也为着和蔼的师傅高兴不已。
如同小猪一般的面颊在自己的丰胸上不断地拱耸着,嘴巴和鼻子之中所散发出来的热气,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乳根穴,让马湘兰的玉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的羞愧,双手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徒儿的身体向着外面推开了推。忘情之下,袁承志也没有感受自己师娘丰胸的美妙,前程的艰辛让他只想在真正的长辈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
马湘兰回转过头,对着众人努了努嘴,然后一把抱起自己心爱徒儿的腰部,向着宫内走去。双手感到自己师娘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和勾魂摄魄的气质,时时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幽香,袁承志不由得心旌一阵摇动,连忙强摄心神,满脸幸福的表情,大嘴轻吻了一下粉嫩的玉脸,口中撒娇地说道:“师娘,你真好!”
看着时身边拿过来的喜服,马湘兰笑着说道:“师娘当然好了,我可是专门辛苦抚养三十载,为徒儿抚养了一个美貌的媳妇。今天就趁着这个良辰吉日完成了你和紫涵的婚礼吧!”早已沉浸到喜悦之中的袁承志,忙不迭地点头应承了下来。
婚礼时,马湘兰面团团,笑容可掬的权充赞礼,袁承志一身喜服站在喜堂前等候,莫非陪在他的身旁,充当喜娘。喜桌上红烛高烧,喜气洋洋,而十几个妇人和玉女宫的四位婢仆都衣履光鲜,欢天喜地的在喜堂两侧观礼。马湘兰看看吉时已到,看了莫非一眼,又和袁承志点了点头,高声礼赞道∶“袁紫府大喜,吉时已到!”
礼赞声传出不久,忽然厅门口霞光万道,马湘兰和莫非都觉得一阵目眩,睁眼看去,只见孙仲君、方颖三胞胎、黄凤四姐妹等八女,像是众星拱月似的、簇拥着一身大红新衣的紫涵从厅门口进入喜堂。紫涵身着凤冠霞帔,头罩红巾遮面,行走之际环佩叮当着响,真是“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说不尽的雍容华贵。
七女却都是一袭素白宁绸连地长裙,腰系同色宽带,衬托着颈上所挂的那串耀眼发光的宝石项练,每人颜色不一,竟点缀出万道霞光,个个有如瑶池仙子。紫涵的面上虽然罩着红巾,但项胸之间,也露出一颗硕大的紫色宝石,与其它六颗宝石交互辉映,整个喜堂有如仙境。马湘兰师姐妹都同声赞叹着,而厅中的宫中的众位妇人都是一脸更是惊呼出声,脸上浮现出惊羡之色,无比盼望自己就是今晚的新娘。
众女将紫涵簇拥到袁承志的身边之后,就分别站在喜桌两边,面对着她们。莫非则走到紫涵的身边,轻轻地扶住新近的姐妹,无比喜悦地说道:“紫涵妹妹,恭喜你了。”紫涵娇躯有些微微颤抖,竟紧张和激动得难以说出话来。马湘兰见大家都已站定,先朗声念了一段颂词,然後高唱道∶“一拜天地!”莫非扶着紫涵,和袁承志一起转身朝外跪拜,拜罢起身後,又转向喜桌。“二拜高堂!”喜桌正中架着两幅画像,那是当年“圣手书生”袁崇焕得到当代宫主引荐,初见桃花岛大小姐所画下的,而今天众人都一致地将两张画像当成袁承志的高堂。“夫妻交拜!”
莫非立即又扶着紫涵和袁承志对拜了起来。两人拜礼完结,余风、楚玉、楚谨母女等纷纷上前为紫涵道贺。毕生难忘的喜悦,不禁让紫涵呜咽地抽泣了起来,抱着自己的师傅不断地亲吻着,让遮面的红巾一下子就被泪水沾湿了一大片。马湘兰真的不愧被数世传扬的才女,很会掌握气氛,见自己徒儿的心情很激动,可明白不能让她激动过了头,于是娇声高唱道∶“送新人洞房!”众女都欢呼一声,拥着袁承志和紫涵进入了洞房。马湘兰则赶紧指挥着四位侍婢整理内宫,准备着酒席。
洞房之中的众位妇人都一起开心地闹了一个天昏地暗,马湘兰也强打着精神,想出千奇百怪的方法,逗得紫涵和众众女的娇笑从来没有停歇过。袁承志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每一次遇见妻妾们敬上的喜酒,也会干脆地一饮而尽,有时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去了,大家也是一团高兴。
喜酒一直喝到时近三更,众女首先就离开了;望着一脸喜悦之色的小徒儿,马湘兰叮嘱完自己的徒儿之后,才一步三回头地不舍缓步而走。走出洞房门口,她强制忍耐住的泪水如同珍珠一般掉了下来,眼神望着漫天的星星,口中迷惑地问道:“夫君,湘兰要怎么样向承志述说你远赴关外,丧生在敌人手中的事情呢?连你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他又怎麽会有那么强大的本事为你报仇呢?”
第三一章 三十老处女,洞房弄潮儿
自己师娘和众位妻妾终于离开了,袁承志一屁股坐到绣床边沿,不禁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右手伸向旁边不停地翻弄衣襟的新娘子,口中同时兴奋地嘿嘿说道:“媚儿,你和师娘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她们居然称呼你为紫儿?啊——”刚一揭开罩头红巾,袁承志的就惊讶地呼喊了起来,大嘴长得几乎能够放下拳头,心中嘲讽地说道:“不会吧!现在这个时代,难道就流行变形记,美丽女子都不以真面目示人吗?还好,师娘她们不是给我来一段变身记,否则我一世的英明就会完全被毁啊!”
头巾被揭开之后,一副美丽的容颜顿时呈现在了袁承志的眼光中,梳理成环髻的乌黑青丝,弯翘的两撇娥眉,挺直的碧玉鼻梁,红殷的樱桃小嘴,组合在瓜子脸上显得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美丽,往下就是傲人的胸部了,两座高挺的玉峰在喜服的压迫之下,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峰顶之上的两颗突起更是让袁承志忍不住伸手抚摸一番。
伸出玉指点上一脸惊愕的袁承志的额头上,紫涵笑着说道∶“夫君很是失望吧!原来所娶的新娘子不是你想要得到师叔胡媚儿。”心中也不禁暗暗埋怨起自己那个放浪的师叔,居然在那样短暂的时间之中,也没有忘记挑逗自己的小男人。
被那凉津津的玉指一点,双眼看到房中高烧的龙凤花烛,袁承志才想到自己是新郎,望着眼前夫人如同滴出水来的眸子,根本不让她再有开口的机会了,双手就一把将眼前的美人儿拖入怀中,嘴唇印上了她的娇小的红艳艳的美唇,口唇交缠,美、甜、润口之感让他的心中一阵沉醉。
一边品尝着美人将儿的丽唇,一边通过两只手将她的反抗完全击溃,反而在这滑腻的身躯上不住的游走,情欲的火焰开始在美人儿的身体中发作了,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人性的本能支配了她的身躯,淡淡的红晕在她的白嫩的皮肤中逐渐扩散着。
感受到了自己少年夫君的灼灼深情,紫涵立即阻止住了贪婪的小夫君,拉着袁承志的手,走到设在洞房中的一张小饭桌边坐下,自己则把凤冠霞帔和一身新娘装都脱了,只剩下贴身的胸衣和底衣,她羞得有些抬不起头来,钻在袁承志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扭动着丰臀。
望着怀里充满成熟风韵的美丽夫人,袁承志双手温柔的抚着她那刀削般的对称双肩,另一手夹住摸着散发着馨香的秀发,大嘴不断的亲着她的粉颈,表达着心中的浓烈爱意,口中低声说道:“大师姐可是承志五年之前就预定好了的夫人,也是承志明媒正娶的第一夫人,承志哪里会失望呢?”
情动不已的熟女紫涵,想到自己师傅教导过的事情,娇口不断地喘着大气,带动着那双呼之欲出的硕乳不住的鼓鼓而动,玉掌阻止住贪婪。她将桌上的一对金杯分别斟上了酒,一杯递给杨过,自己拿了一杯,羞涩地说道∶“夫君,你以后还是称呼微微紫儿吧!紫儿先和夫君一起喝过合卺酒,让我们以后心心相印,幸福美满。”说着,她就和自己小夫君举杯的右手交叉起来,用那双藕莲般白皙的玉臂,向着自己少年夫君敬酒。
看着自己夫君喝下了合卺酒,紫涵高兴的亲了自己夫君一下,又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喝了一大口,微微眯着小嘴送到袁承志口中,使用那条丁香妙舌、混合着甜美的香津渡进了袁承志的口中。
自己小夫君笑嘻嘻地喝下美酒,紫涵的心中很是高兴,不断地扭动着的娇躯,忽然碰到自己小夫君的胯部,感觉到那里的异物不断地幌动着,连忙移动了一下身子,两手把那怪物从自己夫君的裤裆中掏了出来,等到伸出裤裆时,龙枪早已被磨得昂首怒目,狰狞无比。她又惊又喜的道∶“小夫君,小师弟,你这个东西好怕人噢,可是我又好喜欢,因为所有姐妹都说这个东西是一件永远都不会疲倦的神物。”说着,她也咭咭地笑个不停,一双玉指不停的套弄了起来。
被一双温润的小手抚弄的很是舒畅,袁承志却迫不及待地一把抱起紫涵,将她轻轻放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床上,三把两把就脱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就和自己夫人并躺在床上,反手抱着她深吻,
闻着从自己小夫君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充满了男性力量的味道,紫涵觉得自己的心神不受控制,完全被眼前的小夫君所撅走一般,全身也几乎瘫软,娇躯不得不依靠上温暖的胸膛,鼻息咻咻,喉中啊啊有声,一双手还下意识的探索起自己小夫君的胯下之物,检验是否有着自己师傅所说那般雄威。双手难以握住的神物,让她满足的吁了一口气,紧紧的握着,似是怕它跑掉。
温柔的吻着娇躯软倒在了自己怀里夫人的耳轮、颈项,一边轻轻褪下她的胸衣和底衣,让她的一身白玉般的玲珑胴体跃然呈现出来,那真是白玉无瑕,金光闪烁。两粒蓓蕾鲜红欲滴,点缀在两颗丰硕的玉乳之上,在情欲的刺激之下,那两粒蓓蕾也早已是尖尖的挺起,袁承志忍不住低头含在口中,体味着美人触电般的轻轻颤抖,意味不尽起看着粉脸之上写满了满足的羞涩。烛光照映下,鲜艳和鼓涨饱满的蜜桃,此时正有潺潺的流水顺溪而下,娇躯轻抖,真是说不尽的活色生香,道不完的无限春光。
望着面前娇声喘喘的新娘子,袁承志满脸都是促狭的笑容,口中恳切地说道:“紫儿,夫君有一根永远都不会吃完的香蕉,专门从华山为你带来,连其余的姐妹都不知道。”说完之后,他就趁着沉浸在思索之中的时刻,将被握住的龙枪脱离出控制,使出一个颠鸾倒凤的姿势,将神枪送到惊讶得双唇微张的紫涵口中,自己则细细欣赏着美夫人的宝物,那真是可爱极了,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晶莹剔透,蜜汁四溢,他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弄得紫涵马上“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袁承志又舔了一口,还稍稍伸进舌头,惹得紫涵是不住的打抖。
娇口急速地吐出将口腔搅动得无比疼痛的神物,满脸幽怨地望着作怪的小夫君,口中低声说道∶“夫君,太难受了,紫儿想要你好好地与紫儿欢爱一场。”说着竖起双腿,又轻轻分开,密缝中细水长流,身子不住的扭动。见自己的前戏也已经做足了,现在到了收获的时节了,袁承志于是翻起身子,慢慢的伏在美夫人的身上。
闭着一双美丽凤眼的紫涵,胜似晚霞的粉脸,却又洋溢着兴奋之情。抵感受到自己门户外面轻轻滑动的史前怪物,娇喘不已的紫涵口中喃喃叫着∶“夫君,夫君……”心中滔天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仿佛呼唤着自己夫君赶快攫取走最后的一座碉堡。
“啊!好痛!”再慢的推进总有尽头,阻碍龙枪的处女膜破裂了,血丝顺着淫水从男女的结合部浸透了出来,看得袁承志心中一喜,暗暗地说道:嘿嘿,玉女宫的女人真不愧玉女的称谓,自己的熟美夫人在三十多岁的年纪都还是一个处女,爽,真是爽透了,想不到呀,呵呵,实在是让自己太开心了;心中也对自己的师傅充满了感激,感激他为自己挑选了这样一位让男人喜欢的熟美夫人。
讨厌的障碍物既然消失了,袁承志那里还能让因为疼痛而恢复了清醒的美人儿继续挣扎,挥戈急冲,奋勇前进,立时间将昂然的龙枪直直抵上海沟的最深处,“嗤——嗤——”的声响不断的传出,而他的脑袋和双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托着肥厚的美臀,手指轻轻的蛐动着,麻痒的感觉不时从那里扩散开来;右手搂着细嫩的腰肢,食中两个手指则磨擦着那小腹中间的小圆洞;整个脑袋埋在了因为情动而发胀的乳峰中间,猩红色的舌头则舔吸着那凹凸下去的乳沟。
“夫君,好舒服啊……嗯……”紫涵舒舒服服的、淫浪的叫嚷着,赞叹着自己小夫君赐予自己的幸福,丰腴的身体也用力的挺动起自己肥肥白白的两瓣丰臀,配合着自己夫君那次次的深深的进入,娇口之中也同时呻吟着、淫叫着,丰腴的柳腰也不断的扭动着,双手撑压在袁承志的胸部上,
紧紧的握着自己夫人那一对丰满的翘丽的丰腴,用力的揉捏着。熟美夫人那深深沟壑之中,滑腻腻的,黏稠稠,丰盛的淫津浪水,让自己感到非常的舒服,也体会到了自己夫人强烈需求的袁承志,也渐渐地加大了力量,发动起了暴风雨般的战斗。
绣床剧烈地前后摇晃着,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紫涵微微的张着口向着自己小夫君投降,祈求他饶恕自己刚才的冲撞。娇声喘喘的熟美紫涵,翘着双紧紧的盘夹着袁承志的腰部,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进出的周期有了缩短,高张的情欲让紫涵逐渐的忘却了一切,翕合的殷红双唇梦呓般地嚷叫着,泛着红潮的双颊,微张着口唇,情不自禁伸出的双手紧握着自己如水波荡漾的双乳;腰臀更是像急浪波涛一般的不断的向上迎着自己勇猛小夫君的下身。好一副春色无边,引人遐思的美景!
突然,早已香汗淋漓的紫涵,粉臂紧紧的抱住了袁承志,把自己的挺的高高的,在一阵急遽的“啊——嗯——”的娇吟声中,熟美的娇躯娇躯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股的热流排山倒海似的从瑶池的最深处涌了出来,让她得到第一次难忘的高潮。
第三二章归来慰众妻,熟妇藏花丛
嗅到外面一股股熟悉的、从自己妻妾身上散发出来的芬香,望着刚刚蒙蒙亮的外面,轻轻地拍打一下新婚娇妻泛着幸福表情的玉脸,急速地穿戴起衣服,神情急切地走了出去。
在洞房之外花枝招展的众美人,按照身份站立成了两排,眼眶之中都闪烁着激动的泪珠,而与自己心灵有着最亲密联系的安小惠高兴地走了上来,语气激动地说道:“恭喜夫君,不但取得了一个美丽的妻子,更是功力完全地恢复了。”
轻吻一下自己小惠妹妹的额头,揽住她的娇躯,走到一个个的妻妾的身边逐一地安慰了一番,感动地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让你们在这里忍受着寂寞。”
望着更加成熟的小夫君,熟媚的梁琳娇嗔地说道:“夫君今天可要好好地陪伴姐妹们一天时间,不准敢别的任何事情。”
一双双急切、期落盼的眼神,让袁承志心中感到无比的温暖,一种家得的温馨在心中升腾而已,满脸得意的表情笑着说道:“白天当然会背着你们一天时间,晚上的时间,就是夫君支配你们了。”
身边两栋数十间并排的精致小阁楼,如同专门为着女子所准备的一般,袁承志感到很是不解,玉女宫每一代都只会有着两个弟子,却修建了足足住得下上百人的房间,就是问了自己的小妻子紫涵,也是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
伫立不解的小夫君脸上补了的表情,让所有妇人心中都一阵神伤,狡黠的李香君握住袁承志的手臂,摇动着另外一手的黑布,脸上邪笑着说道:“师兄,我们姐妹们今天和你做一个游戏,用这个东西遮挡住你的眼睛,看看夫君闻香识人的本事有没有下降?”说着,就与旁边的莫非一起将厚厚的黑布缠绕上了袁承志的脸上。
一个个玲珑有致的胴体,一次次的宠幸,袁承志都没有认识错误,让他心中也感激着自己小师妹的体贴,居然让自己那么细小的表情都观察到了。轻轻地将药神娘亲酥软的娇躯放到小惠小妻子的旁边,温柔的对着她问道:“怎么样,过瘾了吗!呵呵,你这个淫妇!”从自己姑姑莫非、黄蓝绿粉四凤开始,经过药神世家楚杏、楚谨娘俩,翻过余风、梁琳主仆二人,自己的恒山方颖、放柔、方怡以及孙仲君四奴,最后才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最早认识的娘亲药神母女的身上,当自己妹妹的举起白旗之后,将全部的火力都放到了自己娘亲药神楚玉的身上,一番折腾,与这样一个如狼似虎的美妇人却感受到了彻底的愉悦。
“不……不行了,好儿子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干的小玉儿全身一点劲都没了。你去和别的姐妹们玩吧,你看听着她们的呻吟,肯定也无比地希望得到你的恩宠了。”药神有气无力的对着儿子袁承志说道,心中不禁感叹自己小儿子、少夫君越来越是勇猛了,自己十数人都没有让他缴械投降。
在微微遮挡的大床之后,一直隐藏着观看了接二连三的数十场大战的胡媚儿,看到小郎君勇猛的战斗场面,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袁承志等人那男女交合的香艳淫荡的情景,耳边聆听着令她心驰神往的销魂之乐,只觉得自己的桃源洞穴中非常的酥麻酸痒,微微的张开着她那红艳艳的的俏丽小嘴,呼吸得更加的急促,一双小手也更加用力地触摸着、抚弄着丰隆温软的港口,丽姿天生的娇靥上红霞弥漫,一片春色完全地显露到玉颊之上,粘稠温热的洪水从海沟之中毫不间断的喷涌而出,将她的胯部冲刷得湿透透的,浓郁的馨香立即在卧室之中飘散开来,吸引着身边不停飞舞的蜂儿过来采摘。
没有仔细计数的袁承志,听见身后的急促呼吸声,连忙翻过一具具小丘般的胴体,手掌在柔滑的娇躯上着迷地抚摸着,最后双手都停留在了早已大大地分开的两条美丽的肥白的大腿,蘸了蘸娇妻跨间流出的馨香醉人的水渍,口中疑惑而又赞叹地说道:“多么美妙的地方呀!多么令人神往的地方呀!多么招致男儿们冲动的甜蜜啊!”说完,就将湿淋淋的手指放到了大嘴之中,津津有味地吮吸了起来。
两行珠泪从熟媚的胡媚儿的眼角滴出,心中感叹着自己期望的幸福终于降临了。“嘤咛——”的轻轻抽泣之声,让袁承志心中一阵惊讶,神魂归位,鼻子嗅着一直所嗅到的多余馨香,轻轻地吻了上去,咸咸的、腻腻的,让他痛快让他舒畅,身形一振,包裹着飞天蛟龙的最后一片布料离体而去,雄赳赳气昂昂的龙头怒目圆瞪,早已经做好了攻城掠寨的准备了。
花径无人扫,泉水空自流。袁承志找准目标,丈八蛇矛一戳而进,滑腻温热的温室将这绝世神兵齐根吞没了,并且随着怒目龙王的冲撞挺动开始了不断的扩容。
前进前进前进进,向前向前再向前,天外龙枪直抵海沟的最深处,让“啊——”的一声高音贝的呻呤从身下的美妇人的口中吐了出来,混杂着心中感情复杂的舒畅、哀痛、快乐、凄凉种种情绪爆发了出来,心中也很是疑惑众姐妹的话语,第一次都会很疼痛。
退、进、再退、再进、还退、还进——重复的动作不一样的感受,胡媚儿被辛勤耕耘的擎天玉柱来来回回地不断的冲击带上了从未有过、更是从未想到过的极度高潮之中。
“嗯!”不知道是满足还是悲鸣的声音从熟美的胡媚儿的身躯内发出,袁承志不仅操控着亮神枪的每一招每一式,两只探花圣手也没有闲着,左手抬托着白嫩肥腻的俏丽熟女的香臀,手指轻巧的在菊花宫门游弋着,偶尔调皮的进去玩耍一番;右手从纤细的腰肢一点一点的移动着,平坦的小腹、高挺的乳山、光洁的丽脊、左右平衡的双肩、支撑头部的颈脖、充满愉悦的面颊、黑亮柔软的长发,身体的每一部分没有任何地方被放过。
欲情高涨,胡媚儿芳心已经沉迷了,神智早已恍惚了,激情一波一波的不断的涌来,一浪一浪的不断的高扬。
粗重香甜的呼吸声从娇媚的胡媚儿的鼻腔中喷出,遍布红霞的娇艳面庞呈现出一股愉悦的笑容,包含着得到幸福的无限满足,饱满巍峨的两座玉峰轻轻地颤抖着,两条雪白柔嫩的大腿环跨在袁承志雄挺的腰部,黏腻的花蜜随着轻缓的不断抽动而被制造出来,也不断的浸透了出来。
邪邪的笑意涌现在袁承志的俊脸之上,他将胡媚儿丰满绚丽的上半身往上一抬,粗壮雄伟的龙枪就从两人的结合部狠狠地再一次冲进了她的灌满了浆汁的花蕊,带起朵朵飞溅的浪花。
“——噢——啊——”快乐的伴奏曲从胡媚儿的喉腔中奏响,迷茫的美艳熟女放开了身心,尽情地投入了原始的欲望中。把握着节奏的节拍,一抽一插一顶,紧紧包裹着枪身的两面堤岩都会自然而然的做出回应,收缩扩张,水流淋淋,连接处则臣服在了圆瞪怒目的天外神物的狂暴的冲撞中,淫津浪水川流不息。
体内的真气自发的运行了起来,袁承志的龙枪越发的刚硬坚挺,火热炎烫的金刚钻大发神威,搅动得身下美人的凤巢内的琼浆越涌越多,终于只听得她猛然的吼出了一声:“啊哦!”然后整个人轰然倒在了袁承志的身体上。玉白嫩腻的肌肤在袁承志的狂烈的征伐下青一陀紫一推的,欢娱过后的女体红潮并没有完全的消退。而伴随着本命真阴的流逝,身体内四十多年修炼的玉女真气也突然不受自己的控制,通过两人紧密接触之处,快速地向着贪婪的小郎君身体内奔涌过去。
袁承志感觉到体内的欲火在这股真气的带动下越来越炽热了,爬伏在胡媚儿的娇躯上的身体狠狠的抽插着,浑然忘却了其它的一切,有若一个发了狂的淫魔般拼命的索取性欲的满足,慢慢的环绕着的光环越来越黯淡了,然而袁承志身体上的青铜色越来越炽亮了,全身上下释发着一重灼亮的青色的光华。
而袁承志丝毫也不顾忌身下美人再也难以承恩的娇躯,仍然在激烈的交合着,突然从环绕着两人的光环中激射出一道玉白色的光流向着袁承志头顶的百会穴涌去,随着闪烁诡异的光流快速的涌入,使得正感觉自己的整个灵与欲都沉浸在极度的快感中,发现体内的真气似乎开始快捷的的膨胀着,渐渐的他只觉得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充沛了,似乎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无穷无尽的内力。而他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体内真气的快速增长之下给凸现了出来,呈现出青铜色的刚健,并且他的肌肤透明发亮,可清晰的见着体内流动的血液和真气,给人一种这透明的青铜色的肌肤并不脆弱甚至是紧韧无匹的感觉。
对于这些变化,袁承志心神都在暗暗地察觉着,因为他体内的欲火还没有熄灭,反而正处于极度的兴奋的高潮之中,所以他的神智虽然清醒过来,但体内越来越充实的真气之感让他无比的兴奋,自己除了昨天晚上从新娇妻的身上汲取了玉女真气,再次获得了修炼前进的阴性本源之气,舒坦的阴凉真气也让他的强烈欲望逐渐地消失而去,深入到了阴阳平衡的微妙境界之中。
终于,光茫消失不见了,袁承志的脸上呈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采,诡异、安静、潇洒、威武——不一而足,手指抚摸着抚媚的粉脸,口中无比得意地说道:“小媚儿真的听话,原来早已洗干净了,乖乖地在床榻之上等待着夫君。”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他,揭开脸上的面巾,望着拥抱着的新成妇人的胡媚儿,发现她早已面带满足的笑容、闭着一双迷蒙的睡眼睡着了。
第五卷玉女风情,帝星孕育-第三三章棺中裸双美,疑似娘亲身
闻到卧室里面清淡的兰竹馨香越来越浓,让奄奄欲睡的袁承志立即清醒了过来,睁开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望着窗棂上留下的那个身影,拍拍身边在自己胸膛上不断划动圈子的妹妹安小惠的玉掌,对她点了点头,就立即披着衣服追了出去。
一个精灵般的白色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迅疾地飞南面的玉女峰上,在白天游览过的密道口消失得无影无踪。望着前面夫人紫涵说过只有玉女宫宫主才有权利进入的密道,袁承志心中阵阵踌躇,不知道自己是否进入里面为好。
“承志孩儿,你既然不是我们玉女宫弟子,当然没有本宫教规的限制,可以进入密道之内的宫殿,里面有着你意想不到的好处在等待着。”温柔而又动听的声音从密道之中传了出来,话语之中的急切语气似乎在催促着袁承志赶快进入里面。
舒了一口气,袁承志心中也一阵轻松,原来这两天之内如同跗骨之影跟随自己之人不是敌人,口中笑着说道:“师娘,原理之你在里面啊!”说完,就屈着身子钻进了洞口,进入了白天看见过的密道。
走到秘道前细心部地打量起来,袁承志发现在密封的石壁上有两个模糊的手掌印,在左边的掌印之上还有一朵如同鲜艳盛开的桃花,口中忍不住惊呼道:“桃花岛,真的是桃花岛之人所留下的。”心中不禁对里面宫殿之内所隐藏的秘密升起了无限的好奇。想到自己母亲一脉的厉害机关,袁承志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选择错误的话会有非常危险的情况发生。反而伫立在了石壁之前,等待自己师娘接下来的吩咐。
马湘兰急切的妙音也适时地传导了出来:“双掌放入阴印之中,凝神静气,运转九阴真气,石门自会开启。”
双掌急速地放到阴印之中,袁承志感到里面立即传出股股阴凉的真气,原来师娘在里面一起运转九阴真气打开洞门,连忙运转着体内磅礴的九阴真气,在运到七层功力,完全地压制住里面师娘的功力的时候,只听得一阵“轰隆——轰隆——”的巨响,挡在宫殿之前的石壁向上滑动而去。
强烈的光线如同六月的太阳光线一般摄人眼睛,袁承志不禁将大眼闭上,口中嘟囔着说道:“这样巨大而又沉重的洞门,我看当今江湖除了天子卓绝的袁承志,同时修炼有九阴、九阳两门功夫,初涉阴阳生混沌之境得人能够打开,天下也绝无仅有了。”说完,就跨步走了进去。
足足有着上百平方的巨大宫殿,周围的壁沿上镶嵌着数百颗闪闪发光的明珠,照耀的整间宫殿光耀通明,正中间摆放着两具透明的白玉棺,相互有着一个屁股大小的玉台衔接着,棺中分别平躺着一具全身赤裸的美女尸体,而几乎与殿门上所传导出去的阴气几乎一模一样,时而柔和、时而暴烈的真气正是分别来源于左右两具棺中。
仅仅依靠散发出来的强烈气势就可以与自己七层功力相媲美,袁承志心中感到无比的震撼,双脚也情不自禁地走向了两具白玉棺,仔细地观察棺中两位绝代红颜的真容。
伫立在双棺中间的玉台之前,袁承志仔细观看之后,才发觉棺中之人根本不是两具尸体,而是两位位被玉台所散发出去的酷寒之气冰冻成苍白如玉的两位睡美人。
右边的睡美人似乎接近三十的年纪一般,有着雍容而又妖媚的娇颜,满头乌黑及腰的长发整齐地散于细长的曲线两侧,完美洁白的玉体充满了一种魅惑的力量,高耸挺拔的乳峰似乎不甘于平静一般,努力地向着殿顶冲去,娇巧玲珑的身材让袁承志的心中升起无限的怜惜之感,姣美诱人的体态给人一种忍不住上去直接蹂躏她的冲动,纤纤拈花的美指却诉说着郎君的不满一般,修长笔直的紧闭双腿让根根黑亮亮的茂密芳菲紧缩成一撮,跨间家住了一柄镌刻有蚊蝇小字的大刀刀尖、而刀柄却被深深的乳沟所紧紧的家住了,在刀身之上有着隐隐闪现的小字,似乎这柄大刀无比的沉重,压得睡美人浑圆巨硕的香臀也忍不住向着两边露出了一小瓣。
望着这个出出都透露出强烈诱惑的睡美人,袁承志心中似乎有着一种明悟一般,自己是被命运之神所召唤而来,有着解救这个嘴角闪动着憧憬,眉宇之间充塞了无穷哀怨少女的使命。突然身体内也升腾起强烈的欲火,只想立即就跨进棺中,好好地怜爱里面沉睡的美人一番。
而这个时候,走面白玉棺中立即射出阵阵强烈的阴冷真气,让袁承志身体内的灼热欲望降低了一些。控制住自己欲望的袁承志,一边转头望着左面的睡美人,口中一边胡言乱语地笑着说道:“哈哈,原来大美人你因为我厚此薄彼而吃醋了,夫君现在就好好地欣赏我的大美人。”
左面女子披撒飘逸的黑发隐隐地遮挡着脸容,似乎不愿意让人看见了她的绝世容颜一般,可是她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真气流还是让她的玉脸完全地显露了出来,秀美绝伦的面容之上泛出丝丝若有若无的甜美笑意,绝佳的身材几乎与妖媚的胡媚儿、陈圆圆也不相上下,三十出头的年纪,全身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一双藕莲般粉嫩的玉臂绞缠在胸前,压制住如同平原般的小腹上的一柄闪动着光泽的利剑,而利剑之巅直指向那块覆盖着萋萋芳草的神秘之地,两只玉掌轻轻地握住胸前两团盈盈若握的椒乳间。
几乎与自己师娘、娘亲身上一般的淡约宁静气息,让袁承志心神都被棺中的睡美人的胴体所控制一般,眼神渐渐地模糊了起来,似乎棺里躺着得美人就是自己的美丽娘亲一般,眼眶之中的泪水不断地涌了出来,口中反复地说道:“娘亲,承志孩儿终于找到你了,原来你一直就呆在玉女宫修炼,你让承志这些年想的好苦啊!”
小孩子无助的抽泣声,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之中,穿过了巨大的殿门,让外面一直风姿卓越的美妇人也回过神来,双肩颤抖地望着殿门之上的娟秀大字,口中激动地念道:“乱世现神祗,文君枯逢春;魔王出关外,人间变沧桑。桃花玉箫仙,玉女陆无双;等君五百年,今夕再出世。神祗留汉苗,夺舍千年权;帝君驻人间,恢复华夏风。汉室军威扬,夷寇齐称主;神妃芬芳飘,馨香漫万世。”
刚刚念完殿门之上的际遇,美妇人就满脸肃容地跪了下去,对着殿门之上的大字恭敬对地磕起头来,语气哽咽地说道:“玉女宫第八代宫主马湘兰,一定会舍弃自己的荣辱,遵照英祖师的吩咐,完成两位祖师婆婆所交代下来的使命。经过本宫数百年的试探,今天终于找到了可以打开神功殿门、顺利挽救两位祖师婆婆性命的神祗之人,湘兰会尽早让两位祖师婆婆顺利地清醒过来。”
原来这个美妇人就是袁承志的师娘马湘兰,如果袁承志在这里看见了她的话,就绝对不会独自一人进入到宫殿中去了,因为玉女宫数百年来根本无人可以打开神殿的殿门,更不要说进入到宫殿之中去了。
接到了两位玉女宫创派宫主使命的马湘兰,神情坚定地站了起来,望着里面哭泣得越来越伤心的徒儿,口中叹息地说道:“真是一个傻徒儿,一直都想不开人的生老病死。桃花岛的历代传人大多都是如同黄蓉祖师叔、英祖师一般气质的美人,也难怪你将英祖师当成了诗丫头了。”
话声刚落,马湘兰身上的娇躯就如同飞絮一般飘向了宫殿之内,飞向了扶着白玉棺哭泣的袁承志身边,而身上的宫装也同时地掉落向了地上,丰腴的娇躯之上仅仅身着深红的肚兜和亵裤。如同桃花一般绽放的十指,如同道道闪电一般点向袁承志身上的几大血脉,让他的身体瞬间倒向了旁边的玉台之上。
丝丝没有一点声响的真气,穿过自己的肌肤,冻结住自己的动穴,让闻到是自己师娘进来的袁承志心中无比惊讶,口中难以置信地问道:“师娘,你为什么一直就在宫殿之中回答承志的问题吗?”
眼神觑见自己师娘丰腴的娇躯,兜肚难以覆盖的高耸巨硕双峰,袁承志喉咙的不禁咕咕地响动了数下,刚被旁边沉睡娘亲所平息下来的欲火突地再次升腾起来,脸上也变得如同猪肝一般的殷红。
定力如此之差的徒儿,让马湘兰暗暗地摇了摇头,闪亮的凤目注视着两具白玉棺中的祖师婆婆,口中对着袁承志问道:“你现在认识出来了棺里两位沉睡先祖了吗?知道了她们怀中的刀剑之名了吗?”
这样的两个问题,让袁承志脸上的神色更加的尴尬,自己一直都在观看赤裸美人的胴体,根本就没有来得及注意到更多的东西,口中坚定地回答道:“禀报师娘,里面之人是我娘亲和她的姐妹啊!至于……刀剑嘛……刀剑……”
小徒儿连回答自己的的时候,都不忘记将灼灼地目光注视着自己美艳娇躯,马湘兰心中既是一阵窃喜,更是一阵无奈,玉指轻抚着身侧的美妙曲线,一边接着媚声说道:“刀名屠龙,剑曰倚天,前身本是玄铁剑。”
震撼自己心智的事情接踵而止,让袁承志也不禁喃喃地念道:“玄铁剑、倚天剑、屠龙刀,真的是那两柄绝世刀剑。”心中也恍然大悟,也只有那样经过数百年修炼的灵剑,才会比得上自己所拥有的轩辕夏禹剑,可是反而对自己师娘赤身相见的目的更加的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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