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牌村性事】原【平分秋色】(X-下)

  筱萍关上门,喘着气。她想要叫鹏飞接着肏她,因为她正痒痒着。但她还是
忍住没说出来。虽然她知道孩子们是不会打开门的。幸好,他的肉棒还在自己体
内。还很坚硬。她忙将阴户不停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没想到自己有这功能。
因为她从来也不需要用这功能。
  鹏飞趴在筱萍的背上。他想趁机休息下。他想着门外小孩追赶狗的情景。他
又想着自己小的时候,也曾经常这般地做着恶作剧。他下手很重,常常是砸得母
狗们「哇-哇」直叫。也因此。他的最忠实玩伴—庄杰,给他起了个密不外传的
外号,叫做「母狗杀手」。
  就在他趴在筱萍身上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感觉到了筱萍阴户的翕动。他有点
惊讶。这惊讶来自于她的潜力,做了这么久,她居然还能做。他更惊讶于她的欲
望。她的欲望比起前几次来,更为强烈。他有点害怕了。害怕将来随着欲望的提
升,他会满足不了她。
  他想着想着就愤怒了。他挺起长矛,重上战场。他觉得他是不可战胜得。因
为他是位骑士。他拼尽全力抽插着。嘴里更是念念叨叨:「我干死你,干死你个
骚货!」
  他又俯下身,伸出左手去摸她的奶子,摸了会。突然他又改为捏,很使劲的
捏。直到捏的她不停地喊疼。他才低着头大声问她:「干得你舒不舒服,还要不
要干了?」
  「舒服,舒服!再干,接着干我。」筱萍小声回应着:「别停下来。用力干
我。」
  「大点声,我听不见。」鹏飞停下了动作,胁迫着筱萍。
  「干,干死我。干死你妈的!」筱萍急着大声喊道。她故伎重演地扭动屁股,
翕动着阴户。倒也略解燃眉之急。
  「我比你老公怎么样?」鹏飞稍微挺动了几下长矛。听着她得喊叫,他实在
也忍不住要去肏她。
  筱萍楞了下,但性欲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终于还是喊了出来:「你好,你比我老公干得好!」
  「他肚子太大。他干不动了。」
  「他没你壮,没你的家伙硬。」
  ……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大声地喊了一大通。她忽然觉得这太刺激了。于是,她
又接着喊道:「他只想着喝酒,赌钱!」
  「他没你有情调,在家的时候,他宁愿趴在办公桌边,也不愿意坐床上来和
我拉家常。」
  「有时候,我故意光着身子,他也对我毫无反应。」
  ……
  喊着喊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有
多漂亮,她的几个要好的小姐妹们都曾羡慕地夸过她。说她长得美,保养得好,
和女儿都有得一比。虞芬甚至在私下里朝她发泄过对建国兄弟俩的不满,说他们
俩是牛粪。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苦。丈夫是个对色无缘的人,他还不如一堆牛粪
有情调呢!
  鹏飞听着,就感觉不太对劲。他觉得她太委屈了。他不再强迫她说下去,他
想安慰她。但他嘴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他突然想到了安慰她的最好办法。
  他双手探下去,摸着了她的阴阜。用力拽住,然后挺起肥臀,竖直腰杆。对
着阴道很有节奏的抽送着。他闭着双眼,抽送的那么专注,那么用情。他要给她
最好的礼物,他要给她最大的快乐。在这个世界上,他就是她的伯乐。她就是他
的千里马。
  他抽送着,他哼哼着。他突然感到了龟头有点酸麻。他强忍着继续冲刺着。
  筱萍哭着,她突然听到了「哼-哼」声,这曾经是她的专利。她情不自禁地
也跟着哼起来合着调。
  她下面还在承受着撞击。这撞击是如此的猛烈,有序。撞得她用力夹紧了双
腿。她也想要如小花一般锁住他。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功能。她假想着自己也
有这本事。由于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她只能咬着牙说道:「乖儿子。进来了就别
想再出去。看我锁住你!」
  虽然吐字不清,但鹏飞还是听明白了她说的意思,他爱恋的骂道:「你个骚
货。敢不放我出来,看我不肏烂你。」
  「肏吧,肏烂了才好。省的你整天想着。」她这么说着,便感觉鹏飞肏动的
节奏乱了。她知道他要来了。她觉得自己也快了。
  她仿佛来到了云端,浑身轻飘飘的。她踩着这朵云,又跳上那朵云。她在云
端里翩翩起舞!这里就她一个人。连鹏飞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她一个人尽情的跳
着,笑着。她感到自己现在很快乐。
  她突然又感到有人拿着水龙头正朝着她屄里喷着热热乎乎的水。她控制不住
的也捡起水龙头回应着。最后,两股水会合在了一起。她感到屄里涨的满满的。
她很满足地伏在了地上。
  她觉得浑身无力,她懒得爬起来。她再也顾忌地上的脏了。
  她知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潮。她还从没有得到过的高潮。
  她只在和虞芬拉家常的时候,听她谈起过。虞芬当时描绘得神乎其神。她很
嗤之以鼻的驳斥了她。她认为她完全是在浮夸。她又很向往着。她知道高潮确实
存在,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谈论着。只不过他们都夸大的太多了。但现在,
她信了。她觉得她们不仅没浮夸,而且还缩小了比喻。她甚至开始有点怀疑她们
有没有过高潮。因为她们所描述的,和自己刚刚经历得完全不同。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享受不到高潮了。高潮对她来说已是水中月,镜
中花。她不再奢望。
  可今天她却有了意外之喜。她知道这一切都得感谢鹏飞。
  她知道他也很累了。累得他也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他在最紧要关头,用尽了
全身力气冲刺着。他不辱使命。
  她感觉他的肉棒还插在自己的屄里面。她舍不得拨出它。
  她夹紧自己的阴道,轻轻地稍许翻转自己的上半身来,以便侧卧着,让他舒
服地伏在自己身上。她又搂过他的头。枕在自己的一只乳房上。
  她出乎意料得还能承受住他的体重。
  他们俩就这么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想动。
  隔墙须有耳,窗外岂无人!
  在屋里两人奋战的时候,庄杰已在屋外听了好久。久得他双腿都感觉有点麻
木了。
  他是被孩子们的吵嚷声引来的。他没有去阻止孩子们的胡闹,相反还站着看
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这是他大婶家的后屋。现在也是他死党鹏飞的家。他想
起小时候和鹏飞也是这般的胡闹。不仅如此,他们还掏鸟窝,扑蝴蝶,赶蜻蜓……
  他又想起,有次他拿着爷爷为他新买的钓竿在河边钓鱼。钓了很久都没有鱼
上钩。急得站一旁的鹏飞,挽起裤管,下河就摸了两条上来,扔给了他。还得意
的说道:「这多直接,只有你还傻乎乎的钓鱼!」他当时很气愤的收起鱼竿独自
走了。他不削对牛弹琴。他心里嘀咕着:你根本不懂钓鱼和捕鱼的区别。你永远
也不会体会到钓鱼的乐趣!他觉得他真是个急性子了。
  孩子们都跑远了,他依旧还站在那回忆着。
  他还记得,那还是在一起上高一的时候。有次鹏飞找到他。神圣地对他宣布:
他要娶她妹妹{ 贾雯} ,要他去牵牵线。他当时就楞住了。他劝鹏飞说:我妹妹
还小,你也还小。这事等咱们长大点再说。鹏飞不干,还挥舞着手臂,学着毛主
席振振有辞: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这事越快越好。最好下月就搬他家去住。
如果实在不行,先定下亲也可以。他当时不知道说什么来打发他,他只是咽了下
口水。他不忍心去打击他。只是一直的敷衍他。
  直到贾雯上完了高中。他才找了个机会,撮合了他们。鹏飞后来还特意找了
他,拍着他的肩膀,伸出大拇指:够哥们!只不过,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啊!幸
好朱颜未改。他当时在心里暗笑他,不懂诗,还偏偏要引用诗。他当时就心血来
潮地拍了下他的肚子,接了下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完蛋了{ 念l
iao} !
  他忽然听见屋里传来了阵阵的撞击声,这声音是那么得熟悉。这声音只会来
自于男女之间。紧接着,他听见屋里分明有个女的在喊着什么。他小心地靠近木
门,凑上耳朵,屏住呼吸细听。他听见了。他也听出了屋里都是谁在。他当时就
懵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鹏飞一直喜欢得是他大婶!对他妹妹,应该只是那种爱
屋及乌的感情。他一直喜欢在他面前谈论他大婶母女,还拿他们作比较。他还清
楚地记得,他结婚后对他妹妹的评价:他妹妹有着他大婶一样的脸蛋,却长了他
伯父的肚子。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她就是美女和野兽的结晶!
  他听着屋里的呻吟声,禁不住的吞了下口水。他其实也很是喜欢这位大婶。
在他长大点,对性朦朦胧胧的年纪时。他只要有空,就总是喜欢往她家里跑。他
从来都爱没话找话的和大婶拉些家常。他觉得和她谈话很愉快。再糟的心情也能
变好。时间一长,这就变成了他的爱好。直到上了大学后,这爱好才由于母亲的
介入而打断。
  他听着屋里的呻吟声,他感觉他的心在滴血。
  这曾经的女神现在正被骑在别人胯下。他有一种冲上去,踹开门的冲动。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不想去惊吓他的女神。
  他又突然想以此要挟他们。他也想要得到她。
  但他还是忍住了。他觉得这未免太卑鄙。他从来也不是一个卑鄙的人。
  河面上微风徐徐,杨柳轻摆。阵雨倾泻而下!只是这次没带丝毫雷声。
  「难道雷公也怕惊吓了屋里人?」他默默地想着。
  最后,他还是决定走了。
  他就这么拖着麻木了的双腿,淋着雨悄悄地走了。
  他分不清是空中的雨,还是心中的泪,淋湿了他全身。他也无暇去分清楚!
  风呼呼的刮了起来。他彷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的心已经开始淌血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很老很老的歌,那歌来自于「心语心愿」。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
  此刻,他的心正痛得无法呼吸。
  良久,他才大声的唱到:「如果你真的爱我,让我走开。我决心不从旧梦中—
—挣脱。」他唱的是那么的高亢,高亢的嘶哑了他的嗓音。他大声而又无奈的宣
泄着心中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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