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系列一(1)——我嫁给了野人】

  " 大脚," 他统领下的族人通常会这样称呼他。现在他正大步踩踏着低矮的
灌木在西北部的雨林中前进。他的心情十分之差劣,没有耐心遵循狭窄的小径前
行,他正用有力的双臂和巨大的双手撕扯幼嫩的树枝,在灌木丛中开出前进的道
路。他嚎叫着强行穿过古老的树林,开劈一条属于他的小径。响亮的树枝折断声
和树枝落在地上的嘈杂声伴随着他的脚步。
  他的小部族将他驱赶。他们告诉他从现在起他不得不靠自己生存。对,这并
不准确,因为不是整个部族的人都那样要求,只是男人才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
串通一气坚持要将他流放,这群忘恩负义的长毛怪。尽管他是他们的首领,一个
他们都曾经宣誓效忠的人。
  当听到这消息时,他十分不快地跺着脚。他故意伪装出一副惊恐和狂怒的脸
容,愁容不展,在狂怒和反对中不停地大喊大叫。实际上,大脚并不是真的那么
愤怒。
  毕竟,几个月来已经有蛛丝马迹预示这事将会发生。气氛已经变得紧张,不,
迹象表明部落中的男人变得有点慌乱,后果是那些愚蠢的主意随之而来,并想出
更多的方法去陷害他。大脚一点也不奇怪这群忘本的长毛怪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当一个大脚野人失落时去踢上他一脚,他们几乎肯定会这样做,这只是男人
对待你的方式,你只是不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忘恩负义,这个词不断在大脚的脑海中重复出现,伴随着他在怒吼中穿过树
丛。在这里,他多年来守护着部族的安全;他确保他们有足够的食物;他看护着
他的族人,看着他们在他的保护下繁衍壮大。
  然而,只是因为女人们经常对他过分的起关注,而全部男人就想让他离开了,
特别是那个令人讨厌的伯嘉。对,他想成为首领,毋庸置疑,现在他将会得手,
这是必然的,大脚隐约感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起自己不过是一个失败者。
  那长毛蠢蛋伯嘉只会忍耐和等候时机,他知道无法在一场平等公开的战斗中
打败他的首领。因为他只能借助于男人们妒忌和不满,这全因女人对大脚的关心
而滋生的。最终,他发动了政变。其他男人和伯嘉抱成一团。他们都要求大脚离
开。
  现在他要离开,去找寻自己的安居之所。他要生存下来。他明白。否则除了
遇上意外灾难,可能还会跌下悬崖或同时跌断双腿。
  对,我要生存,他想到。但大脚知道将会变得十分孤独。,那些淫荡的人类
与他们相比都会显得纯洁。他怎样解决这方面的需要呢?
  他沉迷于思想之中,大脚不知不觉走上了一条空旷的乡间小路上。就在此时,
一辆红色的汽车完全不顾安全地冲过来。小车刚好在大脚身边经过,差点撞到他。
那汽车的速度那样快,他怀疑车上的人是否有看到他,因为他的部族一直喜欢隐
居。但那汽车着实吓了他一跳,让他恢复了警觉。他不得不更加小心,不要让他
的情感失控。他必须无时无刻记住他的处境。尽管,他正欲火中烧。
                洁西卡
  " 这完全并不关乎于我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洁西卡·本沁大声对理查·夏
格利说," 而且你也十分清楚,所以不要再讲了!因为这次旅行我没有带任何的
肉类,但不代表你也不可以吃得很好,所以为什么你不能接受?食物与此毫无关
系。这只是借口。起初你就不想来这里。"
  " 我会承认我不想和你到这里来," 理查说,故意加强最一个词语的语气。
他盯着洁西卡匀称的胸脯,这说明了一切。" 我无法做更好了。" 他牢骚地补充
说。
  自己完全无能为力,有如对他固定关注的条件反射,洁西卡低头看着她的T
恤,她的乳房在衣物上微微突起。无可否认,不是太大,但也不是很小。
  现在她抬头好像当初那样看着理查。为什么她曾经这样看着他,她想知道?
她遇上他只因为他是她的同事,而且肯定没有过任何浪漫的邂逅。
  这男人没有什么值得详述,这是毫无疑问的。稀疏的棕色头发,飞速后移的
发线。又矮又胖像个梨子,和没有体毛的身躯,他当然也不强壮。理查还苍白得
让人无法置信,即使他一直生活在华盛顿州。(洁西卡来自南加州)
  而且,他还有一个小下巴,就像洁西卡见到的金花鼠那样的方下巴。然后,
当然还有他的……,不,她不望向那里。洁西卡咬着舌头压制着在她体内冒起来
的话语。真的,她不会那样堕落下流,即使那都是实话。
  但她还是那样做了,并且完全没意识到她正在大声地说话。她说," 我十分
明白你的感受,理查。" 现在洁西卡将她的目光停留在理查宽松得夸张的短裤胯
部。
  " 你这欠操的母狗!" 当理查向着她咆哮时,他水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 典型的淫妇,当你想不到更好的话要说时,你总是攻击男人私处的尺寸。"
  " 对,至少我有一条——一条阴道," 洁西卡打断了他的说话,被他的所讲
的脏话所激怒。" 我会叫你做大阴茎,但那简直不可能成为事实,现在它怎样了?
我的意思是人们是大家伙进小手袋,但实际上,阴茎,我想你在这些方面投入得
好点过火。" 再一次,她直接望着他的胯部以强调她的观点。
  " 我不会站在这里接受这种侮辱," 他愤怒地说。他转过身直接大步走入车
中。
  " 不!" 她在身后大叫。" 我不会接受你刻薄的说话以及任何的讽刺,你这
个阳萎!"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 我要离开这里," 他咆哮着,洁西卡看着他唾沫
四溅,他在大叫," 你得靠自己了,母狗!" 理查猛拉开司机位的车门并跳进了
汽车。
  " 噢,理查,还有一件事," 洁西卡在他身后用一种做作的甜美声线叫唤他。
  他摇下车窗将头伸出来。" 什么事?"
  "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教会了我一样东西:尺寸真的很重要!"
  他的头缩回车里。摇起车窗。几秒后,他启动了发动机。
  " 喂,那是我的车," 洁西卡大叫,正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事。她想他多半是
开车去坐下来解解气,但完全想错了!
  理查既没听她的说话,也不在乎她。他疯狂地加速。伴着一阵巨响,扬起漫
天的尘土和沙石,轮子在泥地上打了一下滑,然后启动起来,他走了,划出一条
未经铺砌的路。当他拐过弯,洁西卡再也看不到他,树林挡住了她的视线,但她
依然听到她那被蹂躏的红色丰田小车远去的声音。
  洁西卡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双手放在臀上,她看着漫天的尘土慢慢
地跌落在地上,那曾经是她小车停泊的地方。现在沉寂弥漫在这细小的空地上,
这里一切对于扎营应该很十分合适。
  我想我只是让他有一点愤怒,她在想,她知道这是一个可笑的想法。噢,肌
肉抽搐起来,总是中伤她乳房的尺寸。无论如何,那面团宝宝认为他是谁?他是
一个差劲的床伴,还是一个更差劲的伴侣。至从她第一次遇上他的六个月后,他
已经是这样了。
  那么为什么她还要忍受去约会这个卑鄙、矮胖的白痴呢?
  洁西卡明白她知道所有的答案。她在很多方面仍然感到十分的孤独。她所有
的朋友都在圣地亚哥,洁西卡现在感到非常孤单。对。在大学中她有" 同学" ,
但并不是真正的朋友。这些都需要花时间去培养。
  天气并不好,难怪他们叫太平洋西北地区做" 菌类的角落".各种雨一直在下,
从毛毛细雨到倾盆大雨,好像是她在这里生活的不变定律。
  或者,我并不应该成为一个人类学家,她闷闷不乐的想。但洁西卡对这学科
有着一种热情,她喜欢研究更多关于美洲原住民的知识。她在寻找中充满激情
……专业。不过差劲的是,相比起来她的私人生活实在太令人伤感了。
  洁西卡深深地呼了口气叹息着。她会找警察并报案车子被偷了,给他一个教
训,但这里可没有信号,他们的营地在落基山脉的深处。另外,她知道他并不会
真的偷走汽车。他会将它停她的小镇公寓那里,或者开回来找她。虽然,在她和
他谈话之后,后者不太可能出现。理查是十分冲动的类型,虽然他不能完全的勃
起。当然他是不会接受指责的。
  当然,洁西卡认为她可以徒步走出去,但不是今天。现在已经是午后了,她
可不想在小径上过夜。行走在不熟悉的地方,肯定会因为扭伤脚踝或是跌断腿而
停下来,那样她就真的遇上麻烦了。
  她要在这里扎营住上一晚。早晨,她会整理好她需要的物料,走大约六英里
的路去到一间小店求助。稍后她就会回到她的营地并处理其他事情。
  这样想着,洁西卡感得轻松了一些。没有了理查和她在一起,她感到一种巨
大的解脱。近来,他的愚蠢行动和对她不断的挑剔,很大程度上已经成为一种无
用的负累。想到这里,洁西卡从帐篷中拉出睡袋躺了下来。
  不妨晒晒太阳,她在想,趁有阳光。天才知道,为什么这里缺少阳光。
  洁西卡脱掉她的衣服,包括她的乳罩。现在她只穿着粉红色的内裤,躺在已
经被太阳烘暖的睡袋上。
  这一分钟,在热力和异常的宁静夹杂下她晕晕欲睡。尽管她最近在和理查相
处中搞得焦头烂额,她最终还是睡着了,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那么的平静。
  一个声音惊扰了她,她慢慢从沉睡中恢复了意识。洁西卡张开双眼。漆黑一
片,一时间辨不清方向,更不知身处何地。她逐渐记起来,露营的旅程,和理查
发生争吵,然后他开走了她的车。或许,她听到的是他回来的声音?
  正当洁西卡这样想时,她马上明白她是错的。那声音更像是树枝折断声,完
全不像汽车发出的声音。现在她坐了起来,身体第一次感到因紧张不安引起的刺
痛。
  她的四周漆黑一片,树木在她营地的周围形成一堵黑墙。树影吞没了泥路。
星星发出微光,另外就是升起的月亮所散发的黄光,但它看上去还沉低在山脉背
后。
  咔嚓!另一个响声,这一次更响亮,它正向她这边靠近。
  那不是小树枝!洁西卡想,现在真的感到恐惧了。无论如何附近应该有一个
庞然大物。
  她皱着眉头想,那应该不是理查。即使在压力之下,洁西卡也甚少失去她的
幽默感,但是现在这样或许是正确的。肯定在什么物体就在附近。
  扫视她的四周,没看到任何物体,洁西卡现在决定撤退,或许这是个好主意。
但去哪里呢?她大概不会半夜三更跑入里荒废、偏僻的小路,或是在茂密的树林
中跌跌撞撞吧。
  现在她唯一的选择只剩那帐篷。突然,那用纤薄的帆布、塑料和铝管搭的物
体从未让她如此的安心,那仿如一个安全港。虽然,那真的是她唯一的选择。
  没有顾得上捡起她散乱一地的衣物,在白天的时候她曾将它们随便地扔在地
上,洁西卡站了起来,然后直接跑向帐篷的拉链入口。
  光着脚,她踩到地上一块隐匿在黑影之中尖利的石块。
  " 狗崽子,"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在痛楚中瑟缩。现在她要拐着脚走完到
帐篷的余下路程。这次露营旅程真成了噩梦,那个矮胖的理查,奇怪的声音,现
在踩在锋利碎石上的光脚。
  她匆忙中找到入口的拉链,最终拉开了它。洁西卡爬入了帐篷之中。她拉上
身后的拉链。她有一盏储电照灯,但她决定不使用它。如果有什么东西在外面,
那起码不会知道她在这里,她不想在帐篷中打那盏瓦数强大的日本照灯,而让人
清楚她身处的地方。
  洁西卡继续保持沉默,坐在理查的睡袋上。她刻意让呼吸变更轻快,好不让
人听到。最重要的是,她正在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咔嚓!洁西卡不清楚是什么发出那特别的响声。那声音好像是有人正在拉开
一罐啤酒或苏打水,或许是一辆外国的廉价车……
  然后她听到呼呼的声音后紧随着一声愤怒的哼声。
  是什么东西?她想弄清楚。她听过这山脉里会有黑熊、山猫甚至是美洲狮的
传说,但从不将这些传说认真看待,直至现在。她没有武器,除了一个手电筒。
洁西卡天生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连私人拥有枪支的想法都会让她感厌恶。不会
有任何这类物件在她的房子里、她的公寓。即使在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让
她想拿起这种该死的东西。
  不管怎样,现在巨大的呼吸声正围绕着她的帐篷之外,洁西卡迅速调整了她
关于枪支作用的观念。不管有什么在外面,但它已经很接近了。她感到它存在于
她的附近,就在那帐篷的薄布墙之外。
  我要有所行动,她绝望中想到。洁西卡摸索着找到那手电筒。它是长长的、
重型的那种,不是平常人用的那种,很大程度上是护卫员所要求的装备。这是理
查买的,回顾过去,从这物件的尺寸来判断,洁西卡怀疑这是他内心对巨阳崇拜
的一种表现形式。
  我是否会把它吓一跳,她接着想,我或许会将它吓跑。出于某种说不清的原
因来想这或是一个好主意,洁西卡将食指放在电筒的开关上作好准备,同时她轻
手轻脚缓缓地、尽可能安静得拉下帐篷的拉链。她尽力在行动不发出即使是细微
的声响。
  拉链完全拉开,但现在洁西卡仍在原地不动,她要为下一步做好准备。她知
道这需要十足的勇气。
  她作了一个深呼吸,数了三声,然后用左手拨开帐篷的门帘。
  同一时间,她打开电筒的开关,一道强光射入漆黑之中。正正在她的前方,
她正面对一个巨大的毛人。在不足两英尺的地方,他正睁开乌黑眼睛注视着她!
他正跪在帐篷入口的外面。
  单单这样已经足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但当她意识它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
至少不是一个人类,她几乎晕倒。
  这物体的黑眼睛再次注视着她,在惊讶中慢慢睁开。她只能回望他。这种情
况只是停留了片刻,之后……
  " 啊啊啊……!" 她和这生物都同时尖叫起来。那脸孔消失了,同时洁西卡
放下电筒,爬向帐篷后方。她开始无助地抓扯帐篷的布料想在那里撕出一条路。
这是完全无用的。帐篷的物料是一种坚韧的尼龙,不管怎样,她的努力并没能在
上面留下任何标记。而且在徒劳的尝试中,反而她弄断了两根指甲。该死的!对,
仅仅为她修剪了指甲。
  然后,她听到一声哼声,声音几乎就像一声轻笑。洁西卡停下来,她不再徒
劳地去撕扯出一道新的门口。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一个巨大多毛的身躯正坐在门口。现在那副脸孔正带着奇怪的表情注视着她,
好像想知道她究竟想在做什么。
  现实冲击着洁西卡。" 大脚," 她低声说。
  " 对," 那物体声音比起男人的声音更像是一列隆隆驶过的火车。" 我的族
人是那样叫我的。你怎么知道的?"
  洁西卡感到自己瞪着双眼,眉毛非常惊讶地扬起来。
  " 你……你可以……说话?" 她哽咽着说。
  " 对。而且有时我不得不尖叫,如当你用那物件照着我的脸时。无论如何,
你们人类用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你不可以只是说声' 你好' 吗?"
  " 你好?" 她重复说着,仿如一个问题。
  " 你好," 他说。" 怎样称呼你?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
  " 我在做梦?" 洁西卡大声问。" 这是一个恶作剧?" 她扭转头去找寻隐藏
的摄像机,虽然她也知道帐篷里不可能有什么,她,她自己亲手搭建的,因为理
查不能轻易地完成这事——那白痴。
  "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正和一个大脚野人交谈,而且它正在回应我?" 洁
西卡摇摇头,努力去弄清楚。
  " 我也可以这样说,"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我们的族人没有人曾和人类交
谈。出于大致一样的原因,我们像对待响尾蛇一样避开你们。"
  " 怎么……怎么你可以讲英文?" 洁西卡问,现在平静了一点。" 你在哪里
学来的?"
  " 你根本不认为我们有语言才华,是吧?" 他打断她的追问说。" 你认为得
我们很原始,无足够的能力做你们人类所能做事,对吧?"
  洁西卡咬着唇。他说得对,这完全符合她的想法。
  " 实际上,我们大部份人都不认为你们是存在的," 她终于承认。
  " 对,我也这样想," 他说。" 哎,只是因为我的人不想和你们思想机械的
猴子有任何瓜葛,但并不意味我们愚蠢。我们能思考和讲话。通过偷听你们的人
说话和你们制造的那些噪音制造机一直不断发出的爆炸声,就可以轻松地学懂英
文。"
  " 你是说我们的收音机?它是用来播音乐的。"
  " 或许,曾经是,但近来他们发出的声音更像纯粹的噪音。你们的人从来不
会满足于安静,不会让你们周围的环境变得宁静吗?我们会那样,那是很大原因
为什么我们不选择与你们人类交流。实际上,你们怎样对待自然,即使你们有高
楼和公路,我们最好还是设法完全避开你们。你们生活方式与我们不同。那实在
太嘈吵了。"
  洁西卡点点头,现在感到这令人惊讶的生物的指责无可厚非。
  " 我可以进来吗?像这样跪在地上可不轻松。那石头可以锋利的。"
  " 能容得下你吗?" 她想都没想就问。
  " 相对于你们,我们并不是很巨大。你们有一些人也和我们一样高。"
  " 噢," 这是她全部能说的话。然后," 好,请进来吧。"
  他俯身向前,让他巨大的身躯穿过狭窄的入口。现在他挤在她身边。令洁西
卡惊讶的是,他完全没有身体异味。完全不像理查,或许这些生物有某种的卫生
习惯。
  但他很巨大。如此令人不可思议。她发现他裸露着身体,他远非她想象的大
脚野人那样多毛发。她感到他更像穴居野人,有着蓬松的头发和突出的黑色眉毛。
他的毛发大量分布在他的胸部、大脚和阴部,还有……
  " 噢,天啊!" 她大声惊叫,正望着他的阳具。" 那东西真大,简直是巨兽。
"
  他低头看了一眼。" 按我们的标准它很大," 他承认。" 但它只有一尺长。
"
  " 或许,大脚野人标准的一尺," 她纠正他说," 但不是人类标准的一尺。
你们的女人真的能容纳它吗?至少它肯定有十六寸长。"
  " 毫无问题," 他说着想起,他正是因为沉迷于和其他的男人伴侣进行这些
活动才被部族踢出来的。
  " 哇喔," 她喘着气,依然注视着它。" 还有那肉球!我的天啊,但你那对
睾丸在那真是大了一点,真正睾丸。"
  " 我喜欢你的乳房," 他说,作为对她注视着他胯部的回应,他坦然色迷迷
地看着她的胸脯。
  直至此时,洁西卡才意识到她比裸体好不了多少。她本能地在胸前抱着双臂,
用她双手遮掩着双乳。
  " 它们毫无疑问要比你们女人的要小很多。" 她说,现在感到十分之困窘。
  " 我喜欢这样。" 大脚毫不犹豫说。" 我们的女人的乳房都松垂,还有巨大
多毛的乳头。我更喜欢你的。它们是那么……无毛,还有……"
  " 娇小玲珑?" 她问。
  他扬起一条粗浓的眼眉说," 我要说的是它们不松垂,我估不到你会……"
他让没有说完的话停顿下来,没有再出声。
  " 什么?" 她问,不知道他将会问什么。然后,她低头望了一眼。他的阳具
正迅速地变大,勃起来就如他前面的帐篷支柱,当她看到时,那龟头正向上对着
她。" 噢,我的……" 她目不转睛望着它说。" 真是大得可怕。"
  他举起巨大的双手,轻轻地拉着她的双乳。惊慌的洁西卡在恐惧中向后靠。
  " 我不会伤害你," 他说着然后亲吻她右边的乳房。他厚大的双唇含着她的
乳头,他正温柔地啜它。
  快感的颤动掠过洁西卡。天啊,但那感觉实在太好了!现在他移到另一只乳
尖上,轻轻地吻着它,用他的双唇玩弄已经突起的乳头。
  洁西卡挺起腰在欢愉中发出呻吟。
  " 就是那样," 她喁喁细语,她闭上双眼享受他性感的嘴巴在她乳房移动带
来的甜美感觉。他这样保持了一段时间,她躺了下来,头靠着身后的帐幕,双眼
紧闭,她正品味他与她调情。
  之后停了下来。洁西卡张开了双眼。
  " 我们现在可以交配了吗?" 他正靠向她。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第三条腿正
贴着她左边的大腿,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 你不需要更多的前戏?" 洁西卡说,为他与她生活中其他男人如此相似而
失望。
  " 前戏?"
  " 我们人类在真正交配前会彼此调情。例如,为什么你不躺下来让我吸一下
你的阴茎,我可乐于尝试。"
  " 吸?" 他诧异地重复着。
  " 对," 她说。" 让我来为你示范一下,尽量靠后一点并张开你的双腿。"
  " 噢,上帝," 当大脚这样做时,她大声地说。" 这对东西简直是保龄球,
不是吗?" 洁西卡望他那对睾丸说。" 还有那阳具!让我来品尝下这大家伙。"
  这么说着,她跪来爬向前,嘴巴靠在他肿胀的龟头上。那家伙实在太巨大了,
完全塞满了她的嘴。即使这样,她还努力在它上面向下压,那怕是多几寸也好。
同时,她用手套弄肉棒的根部。
  " 嗯……!" 大脚发出哼声。他的双腿张得更开,挺起双臀去配合她,让他
巨大的阴茎更深地插入她的口中。
  她的嘴被塞着。在短暂的喘息后,她说," 亲爱的,我只能让那家伙这么深
地插着我的喉咙并可以保持呼吸。"
  " 对不起," 他说,声音中充满真诚的悔疚。" 之前从未有人为我这样做。
"
  " 你们的女人不会口交?"
  你摆摆头,然后说。" 他们不会这样做。"
  " 噢,我们人类的女人都会做。我们的男人经常要求我们这样做,那些古怪
家伙,他们宁愿这样射精,而省得去操。"
  " 你的意思是交配?"
  " 对,所以我会让你得到难得的快乐,我会一直吸着你这该死大巨兽直至你
射精。" 她将嘴贴在他巨大磨菇状龟头上开始认真地吸啜。
  " 啊!" 他呻吟起来,她正吸着他,在龟头下沿的四处舔着,然后舔着他肉
棒每一处。她将脸埋在他浓密的阴毛之中,将鼻子靠向他的阴囊,感到那巨大的
睾丸正在里面滚动。
  洁西卡用舌头,洗擦着他肉袋的皮肤。他的耻毛使她的鼻子和下巴发痒,但
她继续那样做,享受着朝拜这如此巨大阳物的机会,这是她所见过、触摸过、而
且有幸舔着的最巨大的阳物。
  " 嗯……," 当她舔着他的时候,他发出了呻吟。现在她移到那肉棒夺目的
顶端,再次舔着那引人注目的龟头下沿,然后再将那龟头放含入嘴里。现在她同
时用双手托着阳具,拼命地套弄。
  大脚开始有反应了。他用力挺起多毛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双手,刺入她正向下
移动的嘴巴。他嚎叫着开始不安地扭动。他呻吟着就像一只打滚的野兽。他巨大
的双手在玩弄她的乳房,它们异常的温柔,完全不粗暴,与她和理查一起的习惯
完全不同,那总感觉他把她的奶子当作生粉一样捏揉,并且他还让她感到痛苦地
夹着她的乳头。
  " 啊啊啊!" 大脚呼叫着,而洁西卡在没有任何预兆下,感到一股巨大的大
脚野人精液射进了她口腔的后部,整个过程就岩浆流入她的喉咙那样。她本能地
吞下填满她嘴巴的大量精液。她继续套弄,继续吸着,现在她正专注在他上帝尺
寸阳具上,并决心榨干他的" 巨兽".这是他第一次口交,她决定让他得到最完全
的享受。
  他再次射出另一波精液,她开始无法容纳这一波的射精。珍珠般的精液从她
的嘴里渗出来,在他紫涨的巨大阳具突起的静脉上沾稠的精液形成了白色的河流,
一直流到他多毛的硕大睾丸上。
  他强行深入她的嘴里,再一次爆射出另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这一次,她已经
准备好了,她不停地吞咽,每一滴都吞下去。他精液的味道好像柠檬味而且稠滑,
她想象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虽然她从未和这类人性交过,但洁西卡发觉爱上了
这种滋味,喜欢吞下他射进她口中的大量的精液,跪在他面前伺奉那巨大的阳具,
并和它淫戏,突然间这对她好像十分的重要。
  巨大的男性身躯在帐篷的地面上扭动着,喘息着,他的射精结束了。现在,
她轻轻地舔干净他的阳具,小心地避开现在正过度敏感的龟头。他发出越来越软
弱的呻吟,她弄干净他的龟头,然后是巨大的肉棒,最后是那对贮藏着大量精液
的宝贝。
  当她完成后,她低头对着他微笑,享受地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她知道她刚完
成了一个超爽的口交,不过,她不得不那样做!像他这样的天赋,任何女人在这
面前都会卑躬屈膝。
  " 男人可以用这种方法和女人做吗?" 他问。
  这问题出乎洁西卡的意料。" 你想那样做?"
  他点点头。
  " 现在就来?"
  他再次点点头。
  " 但你不累吗?"
  他蓬松的头在摇动。
  " 好,那么," 她说" 动手吧,大家伙。" 她躺在理查的睡袋上。匆忙脱掉
她的内裤扔到一边,同进张开她光滑的双腿。
  大脚的反映一点也不慢。她注意到他从未变得疲软,他把她两腿分开并将脸
孔靠向湿润的阴户。
  犹如出于本能,他开始舔弄它。
  " 上帝!" 当她低头看到他舌头的尺寸和长度时,她大叫起来。" 当你的舌
头侵占我那里时,我将会死掉!"
  他开始试探地舔着她的阴唇,缓缓地、温柔地用他的舌头和双唇爱抚着它们。
他保个不断用这种方法,缓缓地在她的肉缝中活动着他舌头,同时他用双唇按摩
着她的阴核。
  她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她的手指纠缠在他粗黑的发中。洁西卡将他引向她渴
望被舔的部位。她挺起身,在他的舌头下放纵自己;让他深深地钻入她体内,彻
底地舔弄她。当他的舌头进入她体内时,她大叫起来,然后她开始淫叫。大脚舔
得更快,将巨大的舌头推入她的体内,搔惹她的阴核,好像他的舌头就是一条鞭
子,温柔地撩弄她的阴户,侵入她湿润隐蔽的部位。
  洁西卡咬着下唇,她的阴户像有自己的思想般挤压着他的舌头。
  " 噢,上帝," 她呻吟起来,她正感到阵阵的快感从她身体中心泛起,扩散
到全身。她感到她的脚趾卷曲,一个绝对疯狂的高潮正在靠近。
  他的舌头更深地入侵她的体内,那细长、湿滑、灼热的器官刺插着,使她在
欲火中变得疯狂,洁西卡夹紧双腿,不顾一切地把让他进入她体内,让他的大舌
头停留在她粉嫩的阴户里。她是如此的兴奋,现在她已经开始爱抚她自己的双乳,
挑弄和扭捏一双勃起的粉红色乳头,并低头舔弄它们。
  她的下身,他的脸隐埋在她夹紧的大腿之间,大脚在舔弄和探寻,不断地用
他有力的舌头刺动。他好像从不会停止地干着,只是偶尔在快感中发出淫叫。在
他低沉的声音在轰鸣,这只会令她更加忘形。
  在电击般的颤抖中,她到达了高潮。洁西卡沉浸在高潮之中,在完全的淫欲、
完全的身体快感中发出尖叫。她在他舌头的作用下扭动着身体,他正入侵她最私
隐部位,作为回报,她的淫液不断的流出来。
  " 噢……噢,天啊," 她不停淫叫,她正挺起双臀迎向他那需索的舌头和那
性感而贪婪的嘴巴。同时,他就像真空吸尘机一样舔吸着她肿胀的阴核,野性的
释放和绝对的诱惑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她的身体。
  大口大口地吸气,洁西卡挣扎着稍稍坐起来,但对于快感中变得虚弱的她,
这显然是十分困难的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坐在那里,注视着他仰起的脸孔。轮
廓分明的脸孔和那闪耀着欲火的深棕色眼睛。
  " 真美妙," 她用力地喘着气," 真的很美妙。"
  " 不错," 他认同她的说法。" 之前我从未这样干过。你像我一样喜欢这么
干吗?"
  他的语气带点忧虑,洁西卡突然被如此有趣的情景所感染。眼前,一个近乎
八尺高,全身赤裸的大脚野人正在询问她,他的性行为是否完美。洁西卡大笑起
来,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大笑,她是那么的快乐,她感到那么的自由,她的
肉体完全得到释放。
  " 我喜欢这样!" 她大声说,她恢复了说话的力气。" 你不知道有多好?你
比我遇上过的男人都要好。"
  大脚看上去很高兴。" 我们现在可以交配吗?" 他问,他结实、赤裸和长满
毛的身躯正慢慢移向她身体的上方。她可以感受到他浓密的胸毛正紧贴着她的腹
部。更要命的是,洁西卡感觉到那他坚硬的、巨兽般的阳具,开始在她的大腿之
间刺探。
  " 你在开玩笑,是吧?" 她十分认真地问。" 我们刚进行了某种形式的交配。
无疑,你不能够这么快又再开动一次?"
  " 开动?我只想留在这里,我想插入你的体内。"
  洁西卡静下来思想了片刻。这样是因为有几个原因:其一,她依然不相信他
的精液喷泉在重复多次的喷射之后,这么快他就能再次射精。另一原因,她刚刚
从令人难以置信的性高潮中开始恢复。她仍然感到被那诱人的余韵所有包围。最
后一个原因,感受着他粗长的香肠的,绕缠那胀大、坚硬的家伙,洁西卡不肯定
她可以完全承受它。但有一样是肯定的,她当然是十分希望去尝试。
  " 操我," 她坦白地对他说。" 过来,用你那巨兽般的家伙操我。"
  " 操?" 他说,好像在享受这个词语的发音。" 对,我要你操我。"
  " 慢慢来," 她提醒他,他正爬上她的身体。" 我一时间无法完全容纳你巨
大的阳具。在这之前,我从未试过让这么巨大的家伙插入我的身体。"
  他除了发出恼人的叫声外,并没有回答。同时,作为回应,他正用巨大的家
伙在她双腿之间胡乱的敲打。它是如此让人难以相信,是那么长、那么的硬、那
么的湿滑。显然,大脚野人也会渗出淫液。
  感谢上帝,她在想。我需要完全湿润才可以承受他这攻城锤。
  " 慢一点," 她再次提醒他,她正感他巨大阴茎的顶端压着她的阴唇推进。
  他听到提醒,但他挺动双臀稳稳地压向她。他呻吟着努力插入她紧小的肉洞,
粉红色的肉缝被大大的撑开,以接纳那巨大的性器。
  " 噢……嗯……啊," 当他开始用那强而有力的性器刺入她的体内时,她淫
叫起来,那巨大的毁灭者从他的大腿之间挺出来。
  " 就是这样," 她在瑟缩中感到她的阴唇快要被撕裂。" 你差不多插进去了。
"
  " 嗯," 他最终在呻吟中向前一推。他的龟头顶了进去,被她的阴户所包裹,
悸动的嫩肉紧紧地夹着它。她现在变得湿润,十分的湿润,渴望他更深地插入她
体内。
  " 不要停," 她催促他。" 不要停,巨人。"
  大脚好像并不需要催促。他抽动巨大的肉棒,巨大而坚硬的性器更深地插入
进她的体内,刺插着她的花心。
  " 噢," 他正将阳具刺入她的体内,在痛楚冲击下她呻吟起来。" 我真的受
不了," 她紧咬着牙抵受着他入侵的痛楚。
  " 我完全插进去了," 他告诉她。" 你的感觉好极了,洁西卡。"
  他那么缓慢、那么欲言欲止地说出她的名字,一种突然其来的感觉控制了她。
她拥有他的阳具,他的命根,那淫欲的肉棒正在她体内狂欢,感到它好像快要顶
到她的胃部。现在他是属于她的。她的阴户正不顾一切地紧夹着他巨大的肉柱,
在她到达高潮和他射精之前,她可不打算让它离开。
  明早我可不能走路了。她的思想有点混乱。
  现在他开始操她。刚开始他短距离、温柔的抽动,他摆动长满毛的臀部,操
着她的阴户,在她女体的肉缝上耕耘。一波接一波的欢愉在她体内升起。她第一
次感到带着原始印记的性高潮正在逼近。
  尺寸真的很重要,她意识到。那小阴茎理查从不能给她这种感觉。所以他也
从不能让她兴奋,从不能让她像现在这样湿润或是在快将到达的欢愉中扭动着身
体。
  " 操我," 她命令他。" 摆动那满是毛的臀部," 她一边补充,一边用双手
抓着他结实多毛的臀颊扯动。" 把我操翻。"
  她不肯定他是否明白她说的每句话的意思,但她觉得仅仅听她的语调就足以
让人轻易明白。
  显然,这是对的。他开始卖力地操她,他巨大的肉棒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
深深地刺插她的阴户,他是那么的粗大,即使在他抽动着时,她的阴道也紧夹着
他坚硬的阳具,好像永远不想让它离开。
  洁西卡感到他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感到他巨大的阴茎正在耕耘她的淫穴,
肿大的龟头正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他正用他的肉棒刺插她,
更快、更用力地操她。
  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作为回应,现在她用大腿缠绕着他的肉臀,她举高双
臂,用双手抓住他的后背。用她全身的气力促使他更用力地操她,让他像野蛮、
原始的野兽在她身上发泄。
  现在大脚肯定已经完全插入她的体内,他硕大多毛的睾丸拍打着她,阴囊前
后摆动,与她的阴户和臀部发出啪啪作响的拍打声。
  " 噢," 她淫叫着,突然,她再也无没忍耐。她到达了高潮,随着一声尖叫,
充满完全的愉悦、充满激情和欲望的放纵、充满纯粹的欢愉,她到达了高潮。洁
西卡辗来覆去扭动着身体,他那巨大的阴茎仍然插在她的阴户中。
  随着一声巨大的呻吟,他射精了。她第一次感到,她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
觉,灼热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他的精液淹没了她的阴户,他烫热的精子灌溉着
她。
  " 好," 他呻吟着继续操着她。" 好。"
  " 满足我," 她说,她正感到不断喷发的精液浇灌着她。她感到精液正从她
的阴户滴下来,一点点地凝聚在她的臀颊上,以及她身下的睡袋上。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大脚继续操着她,丝毫没有减弱,依然不断的撞击,一
下接一下地用力抽送。洁西卡不知道可以抵受多久,她的神经末梢在淫欲中尖叫,
他不停地操着她,他的阳具像充满活力的性爱活塞,不断进进出出地钻探她。
  她可以抵受多久?他把她操得快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只剩下原始、兽性的疯
狂。她只是一只被刺插的阴户,而且他是一支该死的、巨兽般的阳具。这就她整
个世界,他们的阴部在淫欲的包围下牢牢结合在一起,她整个人的焦点都专注在
那里。
  洁西卡感到她简直要晕过去了,当另一波强劲的性高潮冲击她,在她体内爆
发时。这不只是一次性交,对于她这简直是一次无法想象的、梦幻般的交合。
  " 啊……!" 她再次发出尖叫,另一次的高潮中让她全身颤抖,她感到他再
次在她体内射精,再一次用他的精子灌溉她,灼热的精液涌进她的体内。她是多
么的喜欢那感觉,而且她只希望永远这样。洁西卡要榨干他那巨大的睾丸,榨干
他所有的精子。如果可以的话,当她被干时,就要让他只剩下一个虚空的躯壳。
  最后,他还是趴倒在她的身上,但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巨大的身体压着她。然
后他翻倒在她的身边,并让她也转过身。她仍然被插在他巨兽般的阳具上。现她
背向他躺着,他轻轻地爱抚她的乳房,用他巨大的舌头舔着她流汗的颈背。他对
着她柔声细语,仿如她是怀内的婴儿。
  洁西卡从来没感到那么完全的满足和有安全感。现在她和他一起,那坚硬的
阳具依然插在她的体内,他像对待婴儿般宠爱她,她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我们可以再交配吗?" 他问她。
  洁西卡完全惊醒。
  " 什么?" 她说,她不相信她所听到的。
  " 我们可以再交配吗?" 他温柔地问。
  " 你疯了吗?你不大可能又想操我。"
  " 我想," 他简短地说。
  洁西卡想了想,然后说," 噢,该死的,那就动手吧,先生!" 同时,他开
始从另一面操她,她感到他的阳具正再一次深入她的体内,长满毛的睾丸再次使
的她的阴户和肛门发痒,她发出欢愉的淫叫。
  不用想,她明天无法走路了,不过谁会去在乎?而今,她只希望满足地躺在
这帐篷内,尽情地享受那正操得她阴户发痛的野人阳具。他的精力让难以置信。
她知道没有男人能像大脚野人那么射精,像一个永无止境的喷泉那样射精。现在,
要是她能找到办法,从现在这刻起这让这射精怪物永远属于她,那该有多好……
  一定是很晚或是很早的清晨,洁西卡再次醒过来。首先,她意识到外面依然
一片暗淡,第二,她发觉大脚不见了。他是怎样从她身边溜走而她却不知道,而
且相对这帐篷,他是那么的巨大,她实在无法想象。第三,她发现更重要是,外
面传来一阵低沉、嘈杂的声音。
  洁西卡穿上她的内裤。她的乳罩,很不幸地还在帐篷外面,那么她实在没太
多的衣服可穿。现在她爬到帐帘前面,稍稍拉开那垂帘往外偷看。
  真让她感到惊讶,她看见五个以上的大脚野人,围绕着大脚站着。高大、挺
拔,还有强壮的双脚和长满毛的身体。他们引人注目,虽然他们的表情显得凶恶,
但洁西卡发现这并不是自己专注的地方,而更吸引的是他们巨大的生殖器。
  大脚毫无疑问拥有更大的阳具,但这些男孩差不多也十分的粗大。他们所有
人的阴茎至少有十二寸,而且是在松弛的状态下!还有那些悬垂着的巨大睾丸—
—必定有大量的精液贮存在这些阴囊里面,她肯定。
  在这景象下,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喘气声,每一个人突然间都注意到她。她
重新躲进帐篷里,但想了一想,她决定选择面对是更好的办法。她爬出帐篷,站
起来面对着他们,身上只穿着粉红色的内裤。
  不断的争吵好像被她的出现所打断,但那些声音像是不断的嚎叫和呻吟冲击
着她。
  " 说人类的语言," 大脚命令他们。
  无论是由于习惯了他们前首领的命令,或是这最好的沟通方法,其他的大脚
野人都听从命令。
  " 你和这人类搞上了?" 他们其中一个问。他站在大脚的身边,他比其他的
都要高大。
  " 对。" 大脚承认。
  " 这是不允许的。"
  大脚只是耸耸户。" 我被放逐了,所以现在我只是作我的选择,与部族没任
何关系。"
  " 但这仍然不可以。"
  " 为什么?" 洁西卡问,她决定去维护她所谓的观点。" 为什么你要阻挠被
你们放逐的人做什么事?现在你无权对大脚做的事说三道四。"
  " 这人类叫你做大脚?" 伯嘉望着他的前任首领问。
  " 这是他完全配得上的名字," 她镇定地说。" 他是一个奇妙的爱侣。"
  " 爱侣?"
  " 他操得我十分舒服。"
  " 操?"
  " 噢,不要那么迟钝," 洁西卡哀求说。" 我意思是说他和我交配,而且十
分的美妙。"
  " 操?" 其中另一个男人重复说。
  洁西卡注意仅仅用几句话,已经开始让包括伯嘉在内的几个男人开始勃起来。
  " 你们是一群好色的坏蛋," 她说,但带着一点赞赏的语气,她看着他们,
从非同平常的阴茎到他们完美、巨大、引人注目的身躯,看到他们巨大的睾丸被
紧紧裹在表面长满毛的阴囊之中。
  " 你有和这女人交配?" 伯嘉说,他的语气明显带着怀疑。
  " 对,还是很多次," 洁西卡说着走向她巨大的爱人身边站着。" 说真的,
刚开始真有点困难。"
  其他的大脚野人开始向前涌向她。他们巨大的阴茎挺在他们的身前,像摆动
着的淫秽魔杖,男人正遵从他们的阳具的指引靠向她。
  " 停下来," 大脚对着他们怒叫。" 她现在是我的伴侣。"
  伯嘉和其他人停下了脚步。" 你已经享用过我们的伴侣,那么为什么我们不
能享用你的?" 他也用低沉怒吼的声音质问。
  " 正因为你们为这种事抛弃了他," 洁西卡更加大声地说。" 你们竟因为他
做了那些毫无恶意的事而惩罚他。毕竟,他没有伤害你们的女人,对吧?因此他
那样做是没有错的。"
  其他人呆站在原地,仿佛他们都在思考这事。他们勃起的阴茎却从未有松弛
下来,那怕是一点点。那些龟头的巨大肉球好像都在认真地盯着她。洁西卡感到
自己在期盼中呼吸变得沉重。
  我想知道……她不自觉地开始想,不过她发觉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 分享你的女人," 伯嘉对着大脚嚎叫。他开始抚弄他巨大的肉棒,淫猥地
挤弄着它。
  " 站远点!" 大脚命令他,他的语气带着威吓。
  " 我有一个办法," 洁西卡说。她不清楚这是否可行,但她正将希望寄托在
这些看上去这么淫荡的大脚野人身上。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她,即使是大脚。
  " 如果你们再次把他当作首领,我的伴侣会在这里和你们一起分享我。而且,
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到你们部落,任何人想得到我都可以。不过,大脚依然是我的
伴侣。不论何时只要他愿意,他都可以首先拥有我,就如他可以拥有其它女人,
同样你们也可拥有我。愿意成交吗?"
  " 成交?" 伯嘉重复说。" 他得到我们所有人的女人,而我们只得到你?"
  大脚望了一眼洁西卡说," 她在交配时,比我们的女人要好得多。她可以教
会她们很多东西。例如,她会将你命根子放进她的嘴里,让你的精液流出来。还
有她会让你舔她的肉洞,你想多久都可以。
  现在所有男人彼此张望。
  " 这是真的吗?" 伯嘉代他们问。
  " 真的," 洁西卡认真地说。" 如果你们喜欢,我现在就可以含你的阳具,
所有人的。让我来向你们表演一下人类所能做到的事。"
  这有如一个讯号,除了伯嘉,其他男人都匆忙向前涌来。他们长满毛、十分
强壮有力的身躯在她的身边围成一个圈。
  伯嘉望了一眼大脚。
  " 去," 前任首领对着他的背叛者说。" 她乐于这样,这是她的选择。"
  伯嘉不需要更多的邀请了。他强行挤向前,大步走到圈中。他粗暴地将巨大
的阳具靠向她的脸孔。在那里,洁西卡早已跪着做好准备。
  " 吸我," 他指挥她。
  洁西卡欣然照办。她将双唇围着他的龟头,并将嘴巴向下移,尽她所能吸下
他肿胀的肉棍。
  伯嘉呻吟起来。他的双膝有点发软。其他的男人全都围着她,上下套弄着他
们的阴茎,紧靠在她身体两边、她赤裸的双肩、她的背后。此刻,洁西卡完全顾
不上这些,她正用双手套弄着伯嘉的阴茎,同一时间舔着那肿大龟头的下沿,他
开始颤抖。
  洁西卡醒觉过来,她意识到他准备要射精了。正当她这样想时,他射精了,
大量浓稠的粘液从他阳具中爆发出来,她不停地舔着像磨菇状的巨大龟头的下沿。
他再次喷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其中一些滴落在她的双唇上,洁西卡故
意用舌头舔着它们,刻意将这浓稠的液体吞下去。
  这仿如给其他男人无穷的激刺。一个开始设法从后面爬上她的身上,同时另
外两个强行推开伯嘉,将他们非比寻常的阴茎移到她的脸前。
  " 哇,男孩们," 洁西卡说。" 我们得有点秩序和用更舒适的姿势来干这事。
" 她站起来走向遗留着她自己的睡袋地方。她脱掉内裤并躺下来。然后,她分开
高高举起的双腿。
  " 当我嘴伺奉另一个人时,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操我。但要轮着来,可以吗?
我不能同时应付所有人。"
  " 我先来," 大脚说着大步走向她,在她的头旁跪下来。俯身向前,他巨大
的阴囊停在她的前额上,他将自己已经湿滑的阳具挺向她。
  " 将我放进你的嘴里," 他低声说。
  " 没问题,大家伙!" 洁西卡大声说。她敬畏地注视着他巨大的阴茎下方,
那现在已熟悉的景象。她张开嘴开始舔那龟头。
  无法忍耐的他刺进了她的嘴里,肿胀的龟头有一部份挤进了她的喉咙。" 快
点," 他淫叫着开始摆动他的双臀,他浓密的毛发搔刺着她的脸,他的睾丸贴着
她的前额发出肉体间拍打的声音。
  洁西卡是那么的专注,当她感到另一个大脚野人从下面插入她时,她感十分
的担心,甚至感到痛楚。
  " 嗯……," 她听到伯嘉发出哼声,他正努力让他粗大的官器深入她湿润的
阴户。" 她比我们的女人要紧得多。"
  或许不需要花太长的时间,洁西卡有这奇怪的想法。她正扭动着身体去适应
插在她体内的巨大器具。他逼不及待地开始操她。其他男人挤逼着围着他们,有
跪着的,有站着的,但所有都是为了争夺享用她嘴巴的机会,他们一边等待,一
边抚弄着阳具,在她的身体上磨弄它们。
  洁西卡第一次感到自己像一个十分放荡的淫妇。从来,她发梦也不曾想过可
以同时拥有那么多根阳具,而且是那么粗大的!还有那些拍打着她全身的睾丸,
那些硕大、长满毛的男性睾丸,装满了精液,只等待她来榨取。
  大脚,正小心翼翼地用他粗大的阴茎,温柔地操着她。偶尔他会彻底抽出来
让她有机会呼吸。当他这样做时,她会饥渴地舔咬他的阴囊,覆盖在阴囊的毛发
粘满了她的唾沫。她要再次占有他的精子,这次她会将每一滴都吞掉。
  伯嘉更快、更用力地操着她。洁西卡用双腿缠绕着他结实多毛的臀部,让他
更加紧靠她,令他能更深地操她。他的睾丸开始拍打着她的阴户和臀部,留下原
始欲望的印记。他肿胀的阳具深深顶入她的体内,同时他专心照料着她那正开始
绽放的、精致纤弱的花蒂。
  他操得列快,同时围在身边的男人开始呻吟着将精液射到她的身上。一股接
一股的灼精液溅满她的身体,浓稠地粘在她的双腿、双臀和身体两边。这使洁西
卡变得极为的淫荡。
  " 满足我,伯嘉," 当大脚暂时将阳具从她嘴里抽出来,这一刻她大叫起来。
" 用力操我!"
  伯嘉遵从要求加快了速度,大力地刺插她,将长长的阴茎推入她体内的深处,
压着她的耻骨扭动着双臀。
  " 噢……" 她喘着气感到高潮正扑向她。一波接一波不可思议的感觉,电击
般的快感从她的阴户向外辐射,达至每一条神经末梢,并吞没她整个身体。她挺
起身,她感到自己要晕过去了,同时她的脚趾卷曲,她在纯粹的欢愉中爆发,她
的阴道就是所有一切的中心。
  " 嗯……!伯嘉发开一声单一、急促的叫声。他让自己深深地插入她,将阳
具的肉身完全推入她的体内,睾丸紧贴着她磨动,好像正设法将它们也挤入她的
体内。
  然后他射精了。炽热的喷液填满了她的肉洞,深深地射进她的体内。他依然
操着她,没有缓下来,依然用洁西卡崇拜的力量撞击着她的阴户。他或许没有最
大的阳具,但伯嘉依然具有良好的天赋,肯定知道怎么去把一个女人操到发疯。
  然后,她感到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涌进她的胃部,大脚射精了。他的阳具在她
嘴中充满活力地跳动。她感到他的睾丸变得坚硬,正释放它们贮存的物体。配合
着那从他长长的肉棒涌出来的精子河流,他的阴茎正在她嘴中变得胀大。他爆发
了,大量的精子直接射进她的喉咙。
  洁西卡即刻咽下去,顾不上被他大量供应的精液弄得差点窒息。他不断的地
射精,洁西卡不停地吞下他的精液,同时她的自己高潮完全占有了她。她再次达
到高潮,感到自己变得更湿润,她的阴户里面混和了她自己的淫液和伯嘉慷慨供
应的精液。
  " 嗯……," 她淫叫起来,她的嘴里仍然被大脚的阴茎塞着,她的双唇仍然
被那男人粗得让人不敢相信的阴茎撑着。
  然后,一切结束了。伯嘉抽了出来,同时大脚再次跪立在她身体的上方,调
整着呼吸。他粗大的阴茎依然漏着精液,如珍珠般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前额上。
  洁西卡微笑着看着他。
  " 到我来!" 其中另一个男人大叫,用力将大脚推到一边。
  " 让我来!" 另一个大叫起来,同时将伯嘉挤到一边,设法想插入她已经扩
张的肉洞。
  " 等一下!" 命令来自大脚。" 洁西卡有话说。她可能太累了。"
  " 噢,我很好," 她宣布,然后微笑着看着大脚。" 让他们都来一次,我应
付得来。但不过," 她补充说," 如果你们都愿意接受大脚成为你的首领。"
  仿佛作为回答,一根新的阳具猛然刺入她等待已久的阴户。这男人用固定的
节奏全力抽插。
  " 魔鬼的命根!" 洁西卡大叫,强壮的雄性器官正令她疯狂,同时她感到一
对巨大的睾丸拍打着她。正当她讲完这句话,那个将大脚推到一边的男人,在她
身体的上方,将龟头挤入她的嘴中。" 快点," 他的用近乎人类男性的声音含糊
不清地说。
  洁西卡放松喉咙的肌肉容纳他。她决定让要这一切变得非常有趣。她将会和
这部族一起生活,并研究更多关于他们的事情,当然女人们也可以从她身上获益
不少。尤其,只要她愿意,就可以拥有看来是无限量供应的阳具和睾丸来满足她
的需要。
  当然,还有大脚,她梦想的男人。她十分怀疑她是否会再希望得到一个普通
的男人,一个双脚之间没有" 大脚" 吊着的男人。
  我想我是在爱恋之中,她心满意足地想,大脚野人们正一前一后操着她。我
想如果我学会用肛门接纳它,我就可以同时容纳多一根阳具了。
  当新加入的男人非常用力地插入她的阴道,她发出了糊含不清的哼声,所有
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另一个高潮已开始吞食她……
                理查
  " 这简直荒谬," 理查在反抗,穿着制服的警将他铐了起来。" 我没杀人,
该死的!"
  那便衣探长明显地显现出一种十分怀疑的样子。" 根据你的证供,你是最后
一个见过她的人。你偷走了她的车。现在她失踪了。你告诉我们的那个营地那里
一片狼籍。"
  " 我告诉你,我没有杀她。如果我杀了她,尸首在哪里?"
  " 那就是我希望你最终愿意告诉我们,而无需为此花费太多的问讯折磨。"
  此刻,理查细小如珠的蓝眼睛在圆扁的脸上大大瞪开。" 你……你真的认为
我杀了那个女人?" 他气急败坏地说,现在的语气变得十分忧虑不安。
  " 我们会弄清楚的," 所有的探长都会用一种无棱两可的语调说话。" 但现
在看来这事情对你并不有利。警官,你会乐于向男人宣读一下他的权利。" 话虽
如此,但那探长,一个总是带着怀疑表情的枯瘦男人转身往外走。
  " 洁西卡没有死!" 理查在他背后大叫。" 我发誓。她在陷害我。她有意躲
起来,那欠操的母狗!"
  探长停下脚部转过身来说," 那么你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她安好,那不用
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
  " 但我的声誉将会被毁掉!" 理查哭着说。" 这将无法弥补。"
  探长耸耸肩再也没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理查的牢房。
  千里之外,西北部山脉的高山上,洁西卡躺在一只四肢伸展的大脚野人身上。
他不停地向上顶向她,因为他在用力地操着她的肉臀,正用他巨大的雄性器官刺
入她的肛门之中。直肠被入侵时,痛楚与欢愉交杂的奇妙感觉使她淫叫起来。
  大脚跨在她的身上插着她的阴户。感觉他们的两支阳具推入她的体内,两支
粗大的肉棒和球状的顶端隔着她薄薄的肉膜彼此摩擦,那感觉实在好得有点不太
真实。然而另一根巨大的阴茎正插在她的嘴里,洁西卡成为一个真正淫娃,沉溺
于淫欲的动物。
  或许,理查说得对,一瞬间她想起当他将她留在营地,并在离开前骂她是一
只欠操的母狗。在字面上来讲,现在她肯定是他说的那类人。她喜欢现在的每一
分钟,好像永不足够,好像她正弥补失去的时光。
  在这一瞬间,她想起理查在那一刻所干的事,无论如何,她不认为他会得到
满足,理查从来都不会。于是她不再想他,她感到伯嘉颤抖动的男根发出第一下
悸动,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肛门。这些日子他和大脚好像相处得不错,而且他们
绝对是一个淫荡的二人组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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